世界的人都在骗她,独他没有骗她。
可摆在眼前的事实,她无能否认。
她要弄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不久,凤鸣便被带到。
她左右环顾她,凤鸣,凰唱,很好听的名字,一曲和谐优美的歌,可用在这个妓女身上,竟变成了一种讽刺。
曾经,为了见她,她花了两天的时间,辛苦工作两天。用钱才让她开的口,告诉了她,那晚她中了迷迭香。
在那一刻,没有人知道,她是多么的害怕,害怕他待她的好,是假象,害怕他早就知道真相,用他的好来报复她!
此际,再看到她,她的心仍旧忐忑无法平静。
这个人,她是多少的不想再见!
却又不能不见!
那晚,清醒的她知道全部。灰狼不肯说,他亦相瞒,那便只有通过她,她也想如以前一样自欺欺人的活着,不去追究,即使那是假象,她也可以把它当真的,
可,人之将死。
那便是死,也要死个明白啊。
待去后,这些疑惑,她该问谁去?
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再打工赚钱,买这吸毒女人张嘴,也没了那个耐性再等,她焦急的想知道一切。
哪怕真相,真如她所害怕的,他从来就没爱过她!
一早知道她是女生,在报复她而已。
若不然,他怎么能如此潇洒的说出,我们分手吧!
殊不知,她也是如此轻淡的说出口。
手一伸,接过保镖递出的枪,二话不说,啪的摆在凤鸣前面的茶几上,玻璃造的茶几有些厚,发出震耳的砰砰声,呼之欲裂。
凤鸣惊瞠,嗫嚅着往后挪动,抬眼发觉区蓝狠戾的眼神,她扑嗵跪下,“那些钱,那些钱,我还给你了,真的,还给灰狼了,小兄弟,看在那晚我没动你的份上,饶了我吧!”
“什么叫,‘看在那晚你没动我的份上’?”
她逼近一步。
“我有病,我有病,有病!”
区蓝浓眉一锁,厉了声,“什么病?”
她张着嘴,嚅动着,难以启齿!
她是个聪明的人,仅一眼,便能看明白,却吓得倒抽口气,那个狂风夹卷的夜,若非她是女生,这一切是否便已发生。
好你个郑洁梅!
真够狠辣的!
她可真是用尽了心,她却毫不知情,这些日子,随她伴自己左右,想想,芒刺在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