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一刻他变得心急如焚,可他这顽劣的儿子,他又管不了,这会儿儿子出了门,他得借机把这人赶走。
“你别挡着,让开!那臭小子想找死,别拖上谢家,毅哥的话也当耳边风,还敢惹这不要脸的温蓝。”
谢楠喧嚷着刚到门口,门从里面打开。
两人哑了声。
区蓝看也没看他们,垂下头直接下了楼,没有留下一句话,离开了。
她该离开了,一个将死之人,又何必再拖累谢阳仁,尽管她喜欢呆在他的身边,呆在他身边,会让她感觉实在。
只是风先生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他倒真是神通广大,竟连有财有势的谢家也惧惮他。跑来威胁谢阳仁,有那个必要嘛,自己不是已经答应了他,会尽快处理完动手术。
这么心急,就不怕吃到是热豆腐!
刚出谢家,前面的十字路口,让她茫然失了方向,站在那,她该去哪?澳门之大,竟已没了她区蓝的容身之处,别墅不可能回,碧龙山庄更不可能。
霎时间,整个人呆住。
冷风扫过,她打了个寒噤,裹了裹单薄的休闲运动服。
脑袋内的思绪乱了,想到了昨夜那梦。
不是鬼魔作怪的噩梦,也不是什么恐怖惊悚的梦,只是母亲苍白的脸,面无表情不耐的扫眼她,冷冰冰的说,“这个女儿,白生了。”
她哭着,张狂的大声责问他们,为什么生下她,又要嫌弃她,又要抛弃她,当时为什么不把她打掉,在那一刻,她笑了,冷笑瞧着母亲,八十年代,医学不发达,没能流掉吧!
她想到了离家出走,一个人离开孤独的生活。
想着想着,泪止不住的滑落,
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勇气,也没有那个本事,不是没想过,时时刻刻的都在想,她不要再自欺欺人,她要坦然的活着,丢弃这残屑的亲情,然后离家出走。
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又换上那张千年寒冰的脸,他曾笑着宠着她,曾一度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。那人冰冷的又回到最初,那双好看的眸子,回到当初掐着她脖子时,满眼厌烦,平淡的语气,透着冰冷,“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,别再缠着我!”
一阵电话铃声响起,区蓝惊得从虚幻中回神,手伸入袋来,刚掏出手机,手机不停振动,手颤抖不稳。两只手捧着那个小小的电话,竟也拿不稳。
猛的打了个喷嚏,鼻水流出,她没来得及顾,拿起电话一看。
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