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、开、我!”
他反手抓住她的手,小心安抚,“好好睡一觉,明天一早醒来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,我会帮你联系风少!”
“不要,不要!”
仅风少两字,激起她头摇得似泼浪。双手拖住他,渐渐仰起身,谢阳仁就势坐下,想安抚她睡下,区蓝抱住他,头靠在他的肩头,泪扑簌扑簌的直往外流,“他不要我了,不要我了,你要我吗?你要我吧!要我吧!”
谢阳仁身子打了个激颤,耳边轻呵着她的气息,弄得他顿时面红耳赤,心爱的人,在他的耳边呼唤,让他要她,尽管他明白她不是那个意思,可他很想理解为那个意思。
身下莫名燥热起来,明明只喝了一杯,却好像醉了,有把火焚烧着他,很难受。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,那双迷人的桃花眼,正灼灼失了焦距。
大脑仅存的一丝理智,他推开她一些,却不忍直接甩下,或许更多的不舍,压低声,闷声道:“温蓝,别这样,别作践自己!”
她咧开嘴,呵呵直笑,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张,越笑越猖獗,拉过他,紧紧的抱住,伏在他耳鬓厮磨,“温蓝,呵呵!温蓝,温蓝她只是一颗棋子,一颗棋子,记住了,我不是,我叫区蓝,区别的区,不是男人的男,是蓝天的蓝,区蓝!”
她反反复复,怕再被人嗤鼻取笑。
谢阳仁双手浮在上空,抱也不好,推又不舍,哪还听得清她说的话,抿着下唇,紧绷的身子,似一根弦,似乎瞬间便断,可身边的人却不停的勾引他,他能这样理解么?胸前的柔嫩,他手紧攥成拳,终归未能忍住,是男人都无法忍受,张臂抱她入怀,随之跌入柔软的被上,他的身直直往下坠。
他低声闷哼,笑瞧怀里的人,小子,还真重!
仰头在她颊边一吻,“温蓝,你别后悔!”
她摇了摇头,噘起小嘴,一本正经,却又似撒娇,“不是温蓝,是区蓝!是区蓝!、、、区蓝!”
“好,好,好,是区蓝!”他笑了,扣住那颗小脑袋,吻上诱人樱红的双唇,从起先浅吻,变得越来越缠绵,似沙漠的旅者寻获水一般的饥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