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是那只搭在郑洁梅肩上的手,两人亲昵的嘻嘻嚷嚷拥抱在一起。
若细看的话,她会发觉,陈浩然身上还穿着几天前,陪她醉生梦死的皱巴巴的西装,本是风流儒雅的人,这会儿,才几天不到,已然消瘦不少。
“小敏!”谢阳仁挽扶着醉得醺红的区蓝,发觉小敏,惊喜一笑,“你来了,那太好了。”显然这三个醉鬼,让他忙得不可开交,瞧着三人一眼,指着陈浩然,“他就交给你了,这两个,我管了。”
他左手扶抱区蓝,右手搀着郑洁梅。
陈浩然身形不稳,往下跌去,小敏立马扶住,默默望着谢阳仁把温蓝扛上车,站在那,她完全失去了方向。
谢阳仁爱区蓝,她知道,他不会伤害她。
最最最根本的是,肩上这个小器的男人,谁来告诉她,她该怎么处理?
陈浩然睁开朦胧的眼,眯成一条缝,捧过小敏的脸,上下瞧了瞧,“怎么是你啊?“
说完,甩头而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醉,几天下来,没离开SHOW吧,酒喝多了,被灰狼灌了安眠药,歇了一天,醒来后,姐姐在身边,他借着酒劲,把这不堪回首的一切全倾诉给她。
她什么也没说,一声不吭,茫茫然的离开了,
或许在自责,三年前的事吧!
毕竟是因为那些尘年往事,才会让她跟慈儿吵起来,才会害得慈儿受辱。
他最不想见的人,就是身后这个女人,他在乎她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不知道。
也许之前只为报复父亲,只为帮助老大。
他不想让她瞧见他这番鬼样,他的狼狈,只会遭来她的嘲笑。
高一步,低一脚的走着,脚下一软,在车流穿梭的马路中间,身子瘫软倒地。他想,或许有那么一辆车恩赐,结束他这痛苦人生。
“陈浩然!”
随着一声惊呼,她狂奔出去,车一辆一辆的停下,随之而来的是诅咒声。
疯子!疯子!此起彼伏……,
谢阳仁没带两人上酒店,他不想沾上报纸条头,这样的事,不是没有过。可关乎温蓝,关乎郑洁梅,他选择直接驱车回谢家,他想他有必要置办一处属于他自己的公寓。
这下,安静的谢家变得沸沸扬扬,
一家人,头一次齐聚客厅,看着他一边扛一个。
谢楠苦恼得捏着额头,眉头皱成了团。
他以前风流,花名远播,那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