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里头,有着毋庸置疑的肯定。
“风老大,你啥时候暗渡陈仓,抱上私生子了?”
其实这话不对,风凌云未婚未配,即便有子女,何来暗渡陈他,何来私生子,只不过许晨一时乱了思绪,直接惊呼出了声。
他没有那个心情跟他瞎侃,切断了电话,许晨是兄弟,只要是他说的事,他不会置之不理。
抬眼望着辽阔无疆的海面,紧绷下巴,蹙着的眉头,不曾舒缓丝毫,深邃的鹰目,暗沉结缥缈在远方。
、、、
她曾问,从那跳下海,会不会很舒服?会很冷吧!
她还说,奔跑在草地,能感觉风从耳边吹过,时光渐渐的从耳边流逝,如天上的云彩,让人怎么也抓不住。
、、、、
终归,她跟耳边的风一样,他想抓,却从未抓到过。
与她在一起的岁月,短暂的仅仅只有一个冬季,没有来年的春天,不可能再发芽,宛如突然降临海面的人鱼公主,末了,终归化成泡沫,消失在他的身边,消失在那海平面上。
翌日,
魏老来得很早,他来的时候,他们正在吃早餐。
他也许有些害怕,又有些忐忑不安,带了许多的礼物,全身西装笔挺,神采奕奕的银发梳在两鬓。
他的礼物带对了,不一会儿,就俘虏了两个女孩的心。
小鸣站在一旁默不做声。
区蓝邀他共进早餐,并没有介绍风凌云,她不想让风凌云察觉什么异样,她给他的理由很简单,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是小鸣的爷爷。
这点,他自然清楚。
她却以小鸣该回到亲人身边为由搪塞。
魏老欣喜接受,与风凌云相视一眼,区蓝没介绍,他也没在意,这是拉近他跟三个小孩的最佳时机,瞧着不冷不淡的外孙,他有些气馁。又能理解,小鸣年纪最长,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思维,想让他接受自己,还需要更多的感情及时间。
他想要做个好爷爷。心中甚是期待往后的生活,孤独的他,终是等到有人可以宠,对他而言,是一种莫大的幸福。
可临走前,宝妹的一句话,把他热情满溢的心击得冰凉。
她伸出那只胖乎乎的小手,拉住区蓝,恋恋不舍的仰视她,“蓝哥哥,我们说好的,一个月,你没来的话,我们就回来找你。”
更可怕的是,旁边的两人立马附和着点头。
区蓝身板僵直,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