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他,身子摇摇晃晃的,醉得晕忽,手颤抖伸起,指着谢阳仁,嘻嘻直笑,“你,你也得告诉我,为什么来喝酒,咱们得坦诚,才是听话、、听话的孩子。喝得才、、才会畅快啊!”
修长的十指戳点着他白净帅气的脸,谢阳仁轻轻拍下,他又举起,无奈握紧在手心,“你醉了!”
“我没有!”陈浩然摇头,醉鬼向来不会承认自己有醉的,何况这个早在萄京喝得猛,才休息半晌的人,若不是他身子骨好,早就不醒人世了。
又伸出那只魔抓,扯着谢阳仁,不罢休的追问,“说,为什么借酒浇愁?”
谢阳仁拍下他的手,“还能有谁?”
心一阵惆怅,他等她来解释,那人却完全没动静。
“温蓝?”陈浩然了然般的轻喃,举起杯一口饮尽,“兄弟,别了,别再想着那人,那人将不久人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