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来的,本该由他送她走。
从此,离开这,孑然一身,不带走丝毫,独留下遗落的心。
车启动在路上,她却不知道要去哪?
芫明开车,也不知道要去哪?频频从后视镜看她,张了张嘴,未能忍住,想问之时,区蓝的电话响起,他又怏怏闭了嘴,茫无头绪的开着。
区蓝接过电话后,径直道:“芫先生,麻烦捎我去路环的墓场。”
墓场清冷,非清明祭拜节日,来人罕稀。
区蓝直奔目的地,路旁停着一辆豪华的超长房车,车通黑,玻璃也是黑色的,看不到里面的装饰,在冬日寂寥的墓场,璀璨夺人眼球。
魏老爷子,真不是一般的富有,却不知当初他为何狠得下心,驱赶独生爱女在外颠沛流离,最后,落得个身葬异处。
难不成爱之深,恨之切,
却是太过迂腐,
看着站在那默默忏悔的人,她摇头微叹息。
郑洁梅回头发觉区蓝,偏身让她走过。
碑上的女子,年轻的面孔,微笑着,却是蹙了眉,似有心事。
只是这人跟魏老是什么关系,他拄着拐杖,一站就是整天,更让她疑惑的,这个有名的富商,只因温蓝这两字,竟亲自接了她这个陌生人的电话。
“你找我?”年过六旬的老者白发苍苍,那双深凹的眼,不曾离开墓碑上的小照片。
区蓝扫过他,看向另一侧的人,“他怎么会在?”
“他是小鸣的爸爸,我是小鸣的爷爷,即是你找,他该来的。”老者说得理所当然,看也未曾看梅卫青一眼。
区蓝长吐口气,即已如此,便更好!
郑洁梅吓得睁圆了瞳孔,两个年纪看起来相差无几的人,是小鸣的爷爷和爸爸,这不符合逻辑,魏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儿子!
“我可以把小鸣让给你们。”区蓝微低了头,看向碑上的女子,魏姐,这样做,对吗?把小鸣交给你的父亲,对吗?
可我是真的没办法了,不久之后,也许你我便会相逢。
“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?”精明的老者捕捉她一闪即逝的犹豫,先前,有人为难他,硬逼他回了江城,法院的诉讼无法赶上,一切的努力,皆是徒劳
至今,未能查清因果。只知,没有任何损失,独误了诉讼的时间。
“是你们希望的就成了。”她无法解释,“但我有条件,魏老,相信您也知道,魏姐她心地善良,深知无家可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