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身不由己的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胡说八道!”
风安毅闻之变色,涊颜微带丝别扭,哑口竟无言反驳,只得道:“你救了乔儿,我会给他们一大笔钱。”
“不需要!”区蓝擦掉脸边的泪,冷冷的拒绝。
“别先拒绝,看过之后再说,足够你们家用上一辈子。”手上支票一扬,递在区蓝面前。
“我说了,不需要,”区蓝冷睨他,完全无视那支票,“我家是穷,也需要钱。可你这钱,会让人丧失志气。况且,风先生,我要让你记住我,记住温姨身上流着我的血,骨头里,装的是我的骨髓。这样,你就会对他好!因为你会愧疚。”
风安毅拿在手中的支票僵停,似有千斤重般,竟是动也动不得,与众不同的话,说得自有其中的道理。
芫明说她很聪明,甚至夸她善良纯真,当时,他只不过轻轻一笑,未曾当一回事。可这会儿,他不得不承认,这是个敏锐聪慧的女孩。
若非乔儿有病,她与小云倒是凤舞龙蟠。
他的儿子这些年都很乖,这近却因她,与芫明大动干戈。他不得不担心,这女娃会生出祸端,求其次而道:“放心,我会让你见到你的家人,你家人的近况,都会让你知道,但,绝不可离开澳门。”
区蓝失声冷笑,“风先生担心我会跑路,还是不相信我?”
他未置可否。
区蓝笑了,狂妄大胆的笑了,“我若不想救温姨,谁又能奈我如何,即使我在澳门,风先生怕也无可奈何。我若不愿,谁也强迫不了!”
这话不啻于在老虎鼻上拨须,高傲自负的风安毅被她的笑惹怒了,“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,我风安毅要做的事,谁也阻止不了!”
“是吗?”区蓝拖长音的质疑,“要不我们试试?”
话音刚落,几步跑开来,往亭中女子,远远的大叫,“温姨!”
“你?”他方感不妙,紧随跟去。
让乔儿得知,乔儿天性善良,定会怪他,甚至会恨他。也许会连病也不肯再医,怕是他风安毅也奈何不了她!
“怎么了?”温乔拉住区蓝的手,随着她的眼神,同时望向风安毅。
区蓝喘息未定,深呼口气,面带微笑,挑衅的瞧眼风安毅,“叔叔他说、、”
“住嘴!”他心惊,怒声截断。
温乔不悦的瞪眼他,“阿毅,怎么可以这样凶孩子!”把柔嫩的小手抚入掌心,“小蓝,来,告诉阿姨,叔叔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