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灵,去找回小鸣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他并没有推开她,大掌覆上她的帽,轻抚。
“好!”雅灵爽快答应,刚起身,指着前方,“他来了!”
风凌云抬眼,小鸣是来了,他的身后跟着一名男子,若他没记错的话,此人是世上获得李斯特奖,最为年轻的钢琴家,嗯,叫路易行。
李斯特的经典名作:爱之梦,在他的指下,发挥得淋漓尽致,让人心旷神怡,如痴如醉。
这人倒没什么,只是跟他谈笑风云的谢阳仁,也正尾随小鸣而来。手停顿,想离开,已失去时机。
小鸣走近,看着他怀中的人,问,“大叔,蓝、”哑然住嘴,叫哥哥,似乎又不妥。
“她累了。”三字解释,手加力,把好奇,想抬头的她,又往怀里压去。
如此,在外人眼里,却似他想把那人揉入体内。
谢阳仁的眼,一刻也没离开那个扒在他怀中的人。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愠怒。
小鸣并不好奇,反而兴致勃勃的介绍,“大叔,这位是有名的路先生,他愿意教我钢琴呢!”
“你好。”路易行看眼扒在男人怀里的矫情的女人,不觉好笑,仍是一本正经道,“小鸣在音乐方面,很有天分,听闻他家境窘迫,在下路易行,想收留小鸣。”
区蓝一惊,挣扎着想抬起头来,想瞧瞧这个声音好听,想夺走她的小鸣的人。
他手不曾松驰半分,轻斥,“安稳点!”
“风少,不介绍一下你的情人吗?”谢阳仁看着两人的衣服,丝丝怒意,眼不曾离开他怀中的人,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,那,喜欢他的温蓝,又算什么?
区蓝猛地一震,头埋得更深,小手紧攥他的T恤,安静的没敢再动了。
“没那个必要。”他淡语,也默认了谢阳仁嘴中的情人。
“那我是该庆幸少了个情敌,还是惊叹你的善变,只是一个小小误会,就弃甲投戈,那掀了谢氏,又是为何?抑或,他只是一个幌子。”谢阳仁冷笑,一字一顿。
风凌云抬头,“不该存在的,留着做什么,何况你又不在乎。”
谢阳仁一怔,嘴角挂了一丝笑意,“查过了,风少对我倒是关怀备至。”
“怪只能怪你的那些手下无聊至及。”他面不改色,眸不惊不变。
“无聊之人,自有无聊的玩法,风少,咱们就好好的玩玩,谢氏对我确实无足轻重,或许温蓝已对你动了心,可几日不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