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哈利没有理睬他们。
“你怎么告诉她的?”
“我告诉她那是一只匈牙利树蜂,”金妮懒散地翻过一页《预言家日报》。“更有男子汉气概。”
“谢谢,”哈利咧嘴笑了。“那你有没有告诉她罗恩纹的是什么?”
“一个侏儒蒲绒绒,但我没有告诉她纹在哪儿。”赫敏转过脸去大笑,罗恩板起了脸。
“请注意,”罗恩警告地指着哈利和金妮。“我允许你们两个交往并不意味着我不可以收回——”
“‘你的允许’,”金妮嘲弄地说。“什么时候开始我要得到你的允许才能做事情?不管怎样,你自己都说了你更希望是哈利而不是迈克尔和迪安。”
“是啊,我是这么希望来着,”罗恩勉强地说。“只要你们不在公共场合接吻——”
“肮脏的伪君子!你和拉文德又怎么样,像一对鳗鱼一样到处翻来覆去?”金妮质问道。
可是进入六月之后测试罗恩容忍程度的机会就不多了,哈利和金妮在一起的时间被越来越多地限定了起来。金妮的O。W。L。考试临近,因此她不得不复习到深夜。
就在这样一个晚上,金妮去了图书馆,哈利则靠窗坐在公共休息室里,本来应该是在完成了他的草药课作业,可实际上却是在回味他们两人午饭时在湖边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。赫敏挤坐在哈利和罗恩中间,脸上带着不悦的坚定表情。
“我有话要和你说,哈利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哈利怀疑地问。就在前一天,赫敏刚刚责备他分了金妮的心,她说金妮应该好好准备考试。
“关于那所谓的混血王子。”
“哦,别又来了,”他呻吟了一声。“你能不能不提了?”哈利至今还不敢回有求必应屋取他的书,因此他的魔药课成绩一落千丈,不过斯拉霍恩同意金妮的观点,诙谐地把原因归结为哈利的相思病。但哈利确信斯内普还没有放弃找到混血王子的这本书。所以在斯内普保持警惕的情况下,哈利决定把它放一放。
“我不会不提它的!”赫敏坚定地说,“直到你听我说完。现在我已经查到了一些,知道了是谁有发明黑魔咒的嗜好——”
“他没有这种嗜好——”
“他,他——谁说那就一定是他?”
“我们讨论过这个了,”哈利执拗地说。“王子,赫敏,是王子!”
“好吧!”赫敏涨红了脸,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旧报纸,猛地摊在哈利面前,“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