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后面坐下了。
哈利也坐了下来,等待着邓布利多开口说话。
“我希望得到这个证明已经很久了,”邓布利多终于说话了,“它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推测,它告诉我,我是正确的,也表明我们还任重道远……”
哈利突然注意到墙上每一幅画像里的前任校长都醒着,并且听着他们的对话。一个肥胖的红鼻子巫师竟然已经拿出了一个助听器。
“嗯,哈利,”邓布利多说,“我敢肯定你能理解我们刚刚听到的那些话的重要性。就在你现在这样的年龄,汤姆·里德尔已经在竭尽全力地寻找使自己长生不死的方法了。”
“那么你觉得他成功了,教授?”哈利问。“他制造了一个魂器?这就是为什么他攻击了我之后并没有死的原因?他把一个魂器藏在了某个地方?他的一小块灵魂安然无恙?”
“一小块……或者更多,”邓布利多说。“你听到了伏地魔说的话:他尤其想从斯拉霍恩那儿了解到,如果一个巫师创造出了不止一个的灵魂碎片将会获得什么结果。一个如此坚决地逃避死亡的巫师——他甚至准备好了去不断地杀人,不断地撕裂灵魂,以便把它们分别隐藏在多个魂器之中。那将会获得什么结果?没有一本书能告诉他。就我所知道的,就伏地魔所知道,我敢肯定,没有一个巫师曾经把灵魂撕成两片以上。”
邓布利多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,整理了一下他的思路,然后说,“四年前,我得到了一样东西,它证明伏地魔已经分离出了他的灵魂。”
“在哪里?”哈利问。“怎么得到的?”
“你把它交给我的,哈利,”邓布利多说。“那本日记,里德尔的日记,那本指挥了重新打开秘室的日记。”
“我不明白,教授,”哈利说。
“嗯,虽然我没有看到里德尔从日记里走出来,但你给我描述的现象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。仅仅一段记忆就能独立地行动和思考吗?仅仅一段记忆,就能吸取那个女孩的生命并据为己有吗?不,那本日记里存在着更邪恶的东西……一个灵魂的片断,我几乎能肯定就是这样。日记是一个灵魂碎片。但是它带来的问题和它解答的一样多。最令我着迷和警觉的就是那本日记不仅被当作一个安全措施,而且还被当成一项武器在使用。”
“我还是不明白,”哈利说。
“也就是说,它不仅承担着魂器的本职工作——换句话说,这一段封存于其中的灵魂被安全地保存着,并且毋庸置疑地发挥着防止它的拥有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