痉挛地握紧了。“芬利·格雷巴克也许是现存的最残忍的一个狼人。他把尽可能地撕咬和传染更多的人作为生活的目标;他想要制造出足够多的狼人来征服巫师。伏地魔承诺给他一些牺牲品作为他服务的回报。格雷巴克专门咬小孩……他说,要在他们小时候去咬,使他们在远离父母的环境下长大,怀着对正常巫师的憎恨成长起来;伏地魔曾用放他出去咬他们的儿女来威胁别人;这样的威胁常常奏效。”卢平顿了一下,然后说,“就是格雷巴克咬了我。”
“什么?”哈利大感惊讶。“什么时候——你是指在你小的时候?”
“是的。我父亲得罪过他。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不知道攻击我的那个狼人的身份;我甚至同情他,以为他是无法控制自己,那时也明白变形是什么感觉。但是格雷巴克并非如此。满月的时候他会去接近受害者,确保近得足够进行攻击。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。伏地魔就是用他来组织和领导狼人的。我不能说自己独特的合理观点在格雷巴克身上取得了多少进展,他还是坚持血是我们狼人理所应得的,坚持我们应该向正常人报复。”
“但你就是正常人!”哈利激烈地说。“你只是有一个——一个难题——”
卢平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有时候你能让我想起詹姆的许多事。他和大家在一起时称其为我‘毛茸茸的小难题’。很多人都以为我养了一只喜欢捣乱的兔子。”
他从韦斯莱夫人那儿接过一杯蛋酒,说了声谢谢。看上去稍微高兴了些。
而哈利与此同时感到一股兴奋劲涌了上来:卢平刚才提到了他的父亲,这提醒了哈利他还有件事情盼着问卢平。
“你听说过叫混血王子的人吗?”
“混血什么?”
“王子,”哈利密切地注视着他,希望能看到他想起来的迹象。
“没有哪个王子是巫师,”卢平微笑着说。“这是你准备采用的一个头衔吗?我本来以为‘真命天子’就足够了。”
“这和我没有关系!”哈利愤怒地说。“混血王子是一个曾在霍格沃茨念过书的人,我得到了他的旧魔药课本。书上被他写满了咒语,他发明的咒语。其中一个是轻身浮影——”
“哦,我在霍格沃茨念书时那条咒语非常流行,”卢平怀念地说。“那是在我五年级时的几个月里,你中了这条咒语就会被提着脚踝挂到半空中不能动弹。”
“我爸爸用过它,”哈利说。“我在冥想盆里见到过,他对斯内普用的。”他试图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