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的比例显得很奇怪;他的肩部很宽,手臂长得有些过长,他有一双明亮的褐色眼睛,头发又粗又短,脸上布满了皱纹,这使他看上去就像一个精力充沛的老猴子。他走到那个拿着刀的男人身边,那人正冲躺在地上的奥格登咯咯地笑着。
“魔法部,是吧?”那个老人低头盯着奥格登。
“是的!”奥格登捂着脸生气地说。“我猜,你是刚特先生?”
“对。”刚特说。“他打到了你的脸,是吗?”
“是的,他打了!”奥格登厉声说。
“你应该让我们知道你的到访,不是吗?”刚特盛气凌人地说,“这是私人领地。你不能走进来而不让我的儿子自卫。”
“对谁自卫,老兄?”奥格登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爱管闲事的人。不请自入的人。麻瓜和污秽的家伙。”奥格登将魔杖指向了自己还在流出大量黄色脓汁的鼻子,脓汁马上消失了。刚特先生从嘴角对摩芬说,“到屋里去。不许争辩。”
这次,早有准备的哈利听出了蛇佬腔;甚至他除了听懂他们说了些什么之外,还能分辨出奥格登听到的那种嘶嘶声。摩芬似乎正要提出异议,但他父亲恐吓地瞪了他一眼,于是他改了主意,用一种奇怪的摇晃步伐缓慢地走回了小屋,猛得关上身后的门,那只蛇又悲惨地晃了晃。
“我来这儿是要拜访你的儿子,刚特先生,”奥格登把外套最后的一点脓汁擦掉了。“那个就是摩芬,对吧?”“啊,那是摩芬,”老人漫不经心地说,“你是纯血统吗?”他突然挑衅地问。
“那和今天的谈话不相干,”奥格登冷冷地说,哈利不禁对奥格登多了几分尊敬。
显然刚特完全不这么想。他斜眼看着奥格登的脸,用一种明显冒犯性的腔调咕哝道,“现在我想起来了,我似乎在山下的村子里见过你这样的鼻子。”
“我不怀疑,如果你放任自己的儿子攻击他们的话,”奥格登说,“也许我们可以进去继续讨论。”
“进去?”
“是的,刚特先生。我已经告诉你了。我来这儿是为了摩芬。我们已经派出了一只猫头鹰——”
“猫头鹰没用,”刚特说。“我不看信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抱怨没有接到有人来访的通知了,”奥格登尖锐地说,“我到这儿是因为今天早些时候发生的一起严重违反巫师法律的事件——”
“好吧,好吧,好吧!”刚特吼道。“到这个血腥的屋子里来,有你好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