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如果他禁止，你就不该说了，”斯内普马上说。“黑魔王的话就是法律。”

纳西莎吸了口气，就像被浸在冷水里一样。

贝拉特里克斯自从踏进这屋子之后第一次显得满意。

“你看吧！”她得胜般地对妹妹说。“连斯内普也这么说：他不让你提，你就闭嘴，更别提……”

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，杜腾已经用魔咒让她闭上了嘴巴。

“继续说吧，你们谁说都行。”

这一刻，杜腾就是掌控这些人生死的神灵。

当斯内普都不得不向他屈服的时候，纳西莎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。况且她似乎也不想反抗，相反，她用期待加鼓励的目光看着斯内普。

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珠子都要瞪爆了，但很可惜，此时此刻，根本没人会去关注她。

斯内普皱着眉想了想，咀咒看了杜腾一样，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
他站了起来，大步走向窗子，透过窗帘朝废弃的街道上看了看，然后猛地将它们拉上。他转过身冲纳西莎皱了皱眉。

“碰巧我知道这个计划，”他低声说。“我是极少数几个被黑魔王告知这个计划的人之一。不过，如果不是我刚好知道这个秘密，纳西莎，你可能会犯了背叛黑魔王的大罪。”

“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它！”纳西莎说，呼吸顺畅了些。“他这么信任你，西弗勒斯……”

“你想寻求什么帮助，纳西莎？如果你妄图让我去说服黑魔王改变主意，恐怕毫无希望，一点儿也没有。”

“西弗勒斯，”她低声说着，眼泪从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。“我的儿子……我唯一的儿子……”

纳西莎开始大哭了起来，眼睛一直恳求般地盯着斯内普。

“他只有十六岁，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待着他！为什么，西弗勒斯？为什么是我的儿子？这太危险了！这是对卢修斯犯下的错误的报复，我知道的！”

斯内普什么都没说。他把目光从她的眼泪移开，仿佛盯着她看是一种冒犯，但他不可能假装没有听到她说的话。

“那就是他选择德拉科的原因，不是吗？”她坚持说。“借此来惩罚卢修斯？”

“如果德拉科成功了，”斯内普仍旧不看着她，“他会得到比别人都多的荣誉。”

“但是他不会成功的！”纳西莎呜咽道：“他怎么可能，连黑魔头自己都……”

贝拉特里克斯的瞳孔缩得针尖那么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