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前前后后也有将近一个小时。这还是他故意压缩时间的结果,否则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就结束。
完事后,两人相拥着去洗澡,等重新回到大厅的时候,看到妮露孤零零站在原地的样子,就算是杜腾如此心硬如铁的人,也不由得有些心软。
“坐吧,虽然你是被赫丽贝尔抓来这里的,但我们并没有恶意,事实上,她抓你也是得到了我的命令,准确说应该是我要抓你才对。”
杜腾不说后半句话还好,他一说,原本送了口气刚要坐下的妮露再次站直了身体、
“好了好了,坐吧,我都说了,我没有恶意。妮露,你或许以为你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小破面,但事实上,我很清楚你的真实身份,你自己记不住,只是因为你此时并不完整。今天晚上我就会对你进行治疗,治疗之后,你就能完全恢复了……”
杜腾微笑着说道,一副成竹在胸就等对方感谢的表情。
然而,左等右等没等到预想中的感谢,他抬眼看去,却见妮露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,看着他,不知道该不该说话的样子。
“有什么想说的就说罢。”
“嗯,那个,治疗的话,是要舔的吗?我也会治疗,只要我舔一舔就可以……还是说,要,要像刚才赫丽贝尔大人那样,被,被……”
后面的话,妮露说不出下去了。
噗!
赫丽贝尔将刚刚喝进去的酒给喷了。
杜腾一脸猪肝色,左手险些将酒杯捏爆,右手则五指化鹰爪,鹰爪化手刀。
面对妮露天真好奇加纯真的目光他没有办法,只能将矛头转向赫丽贝尔。
“你很闲嘛?还不快回去继续帮我监视蓝染!如果出了什么差错,我,我……”
“我”之后是什么,杜腾也不知道了,他想要威胁赫丽贝尔,却突然发现,除了直接将其处死外,似乎也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威胁到对方了啊。可他舍得处死赫丽贝尔吗?显然不可能啊!
所以到了嘴边的威胁却化作无声,让杜腾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赫丽贝尔也知道玩笑不能开过头的道理,她狂笑了几声之后就连忙逃窜,端着酒杯就跑向地下室。杜腾想追上去很合惩罚她,但怎奈赫丽贝尔速度够快,还不等杜腾起身,她已经冲入了地下室。第一时间打开了黑腔,然后跑到虚圈去了。
只剩下杜腾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,和妮露大眼瞪小眼。
……
是夜,下了学的织姬,被杜腾的司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