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她忍不住在杜腾的腰间狠狠的扭了一把。
杜腾却浑不在意的表情,疼吗?疼!但这点疼算什么,他根本都懒得在意。
等两人走出酒店后,杜腾的手下意识的就揽上了乱菊的纤腰,乱菊一扭就挣脱了,朝周围迅速看了几眼,确定没有熟悉的人在场之后,这才送了口气。
然后恶狠狠的瞪着杜腾,并伸手捏住了他的脸。
“连姐姐的话都敢不听,不是说让你忘记吗?”
“哼,让我忘记是不可能的,而且我也明摆着告诉你,只要我还活着,你就别指望能逃走,我决不允许我的女人离开,就算是因为误会变成了我的女人,那也是一样。不管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,你干脆熄了这份心思,我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你离开的,谁说都没用!”
杜腾梗着头,就是死不松口。
乱菊无奈的叹了口气,对待这么无赖的人,她还能说什么呢?
突然,乱菊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仔细的盯着杜腾。
“话说,我之前就很奇怪,你为什么身上会有一块临时死神的令牌,拿东西不是只给了一护一块吗?”
这算是一个破绽,哪有那么简单就正好有这么一块令牌,然后还真好让两人脱离了义骸,以真身发生了……那种关系的?
这个问题之前乱菊还没想到,但这一刻她不知怎么得就想了起来,并且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。
“当然是我自己用啊!”
杜腾肯定不能说自己就是为了这一天,那样乱菊会暴走的。
还在他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,眼睛都不用眨,理由就来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反正我不喜欢使用义魂丸,我总觉得那样不安全,而且如果义魂丸不够老实的话,我担心他会用我的身体出去捣乱,到时候败坏了我的名声怎么办……”
“你的名声还用败坏?”
乱菊斜眼。
“什么啊!我的名声怎么就不好了!”杜腾叫屈,“昨天那事儿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说好了不许说的!”
乱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,就要用手去捂杜腾的嘴。
杜腾连忙避开,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不说了……总之,我不太信任义魂丸,主要是我不信任那些人造魂魄。而且区区一具义骸,如果不小心毁了,那就毁了吧,又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所以我还是宁愿用这个令牌来让我主动脱身,也不想用义魂丸,就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