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时没有砍到纸人,作法人并没有操控缺手断脚的纸人追击,他应该知道自己已经败了。
我受的伤更重了,但成果也是显然的。除了破了一只纸人的法身,另外六只纸人没有一只是全身的,不是断手就是断脚。
我得势不饶人,冲上前对着纸人逐一砍杀过去。很明显,那作法人在与我斗法时也损耗过大,四肢不全的纸人法力明显不如之前,攻击力更加不足。在我全力斩杀下,六只纸人的法身很快被破了。
我拭拭嘴边的鲜血,提着铁剑,走到房门前,一脚就踹了进去。看到那作法人也是嘴边流着鲜血,面露悲伤之色,手执桃木剑站在那里苦笑。
“天生,你有没有事?”外面传来许志勇的大喊声。
“勇哥,我没事。你从阳台进来,我在三楼。”我大声回道。
我也不说话,只是冷冷地与那作法人对视着。
许志勇很快就跑到了三楼,进了房间,喘着气看了我一眼。见我受的伤还不如与黑白无常大战的那一次,重重地舒了一口气。等气息平静下来,许志勇自嘲道:“唉,天生,我发现自己就是那港片里的警察。”
港片里的警察?我虽然没看过几部港片,不过也时常听周家山的那帮小子说起。
我不由笑道:“呵呵,勇哥,那也不错啊,至少说明战斗已经结束,而我还活着。”
“呵呵。”许志勇也笑了,我说得对,事情结束人还活着,这就是好事。
看着我两人一脸轻松地说笑,那作法人苦笑道:“真是后生可畏啊。周天生,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得多。”
许志勇喝道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。先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吧?”
作法人脸上顿时显出无比痛苦之色,咬牙切齿道:“报仇!为了报杀弟之仇!”
许志勇怒道:“报仇?若真有杀人的事,你可以向警方报案啊。为什么要用道术害人呢?”
“报案?报案有用的话,我还需这样做吗?当年警察也查了许久,都没找到证据。”作法人惨淡一笑。
许志勇冷哼道:“没有证据,你又如何证明你弟弟是被人杀了呢?”
“直觉。我凭直觉就知道我弟弟被裘四海害死了。”
见许志勇还要说什么,我就摆手制止了。并不是所有的案件都能找到证据的,有时直觉还是很灵的。
我淡然道:“你用纸人吓那些工人而没有伤害他们,说明你的本性还不算坏。说说你的事吧,若我们能帮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