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不了,更何况是两个。打不过,只好低头认下错了。于是我苦笑着向它们低声下气地解释道:“八爷,不是我有意要伤你,我只是被迫还击而已。”
“哼!”白无常冷哼道,“臭小子,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。今晚你若还能活着离开这里,我就不叫白无常。”
为徐小涵这只灵魂申辩而无端地得罪黑白无常,我也是苦笑不已。但面对白无常的杀意,性格倔强的我也不想再示弱。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,那就索性一做到底。于是,我面露坚毅之色,傲然道:“好吧,既然你这只丑鬼想杀我,那就使出你吃奶的手段来,让我好好地见识见识吧。”
“好!我倒想见见你这臭小子到底有何能耐,敢与地府公差对抗?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跟地府公差对抗的下场是什么。”白无常咬牙切齿地说完,就手持哭丧棒飘到我身前当头就砸。
跟地府公差对抗的下场我清楚得很,不是我要跟你们对抗,而是被你们逼得要对抗。我对白无常这只无赖鬼感到非常气愤,它居然倒打一耙,给我扣上这个大帽子,好让它杀起我来心安理得。
“丑鬼,难道你就会这一招?”我一边疾退,一边出声讥讽道。我是试图激怒白无常,好让自己有反击的机会。
白无常怒道:“这一招对付你这个小道士足够了!”
白无常一击落空,又在草地上砸出一个深洞。白无常这次没有再给我反击的机会,未等飞溅的泥草散去,它就起棒往前一刺,直指我要害。我不敢怠慢,不顾飞溅的泥草,往左横移一大步躲开白无常的一刺。白无常随即改刺为扫,招招不离我。我来不及躲避,只得运力挥剑一挡,剑棒相交。在一声巨响中,白无常只是身形一滞,而我却斜退了数步才止住身子。
我硬抗了白无常一招,让我体内气血翻腾,刚运道法平复了体内的气血,白无常的当头一棒又砸了下来。我抽身疾退,白无常的哭丧棒依然往前一刺。
我刚晃身欲往左横移,白无常哭丧棒就横扫了过来,原来白无常这次是刺为虚扫为实。我临危不乱,在横移的同时突然出剑刺向白无常。白无常忌惮铁剑的剑芒,急忙撤棒躲避我的攻击。
我看到白无常的举动,知道它对我的剑芒有所顾忌。于是我打算充分利用剑芒来威胁它,以此与它周旋,争取熬到天亮,让它们不得不退。
白无常不敢面对我铁剑剑芒,很快就改变了策略,避开我正面,发挥它身形飘忽快速的优势从我侧后发起攻击。我虽然能清楚地发觉白无常的攻击路线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