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住了,张曦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才道:“咱们没打过电话吧?我记得应该没打过”
“确实没打过这里的电话,”文明也附和道:“我还记得老谢用自行车把王长安送回五矿区的时候,王区长还教训了他一顿,骂他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回来。”
“难道出了事之后,就没有人想到这里的电话不通了吗?”我挠了挠脑袋,疑惑不解,转身去了隔壁的办公室里,拿起了另一部电话,却仍然是一点声音都没有,线路显然是断了。
我一屁股坐倒在了办公椅上,心中的种种疑团一齐涌了上来,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我们那支救援队下井的几天里,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呢?没有人下去救我们就算了,不至于连人带车全都消失不见了吧?他们去了哪里?又为了什么不顾井下两波被困的人员,自己跑路了呢?
这个时候,张曦和文明检查完了其他几间房间,也来到了我这里,分别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,大家被各自的疑问所困扰,一时没有人再说话。
“不知道你们怎么想,反正我从一上来就有个奇怪的感觉,”良久,张曦才慢慢说道:“我觉得我好像经历过这一切似得,但这种感觉又飘飘忽忽的拿不准,非常奇怪!”
“似曾相识,似曾相识”我重复了几遍后,突然想到了一种诡异的可能性,脑子中冒出了一个熟悉的词:穿越。
于是我一跃而起,大声对他们道:“我想起来了,今晚的这里和咱们刚来的那晚好像啊,这整个事件难道是个轮回,咱们从井下上来就回到了几天前?我的妈呀,不会真的是这样子吧,这也太能折腾我们了!”
“你怎么证明这一点呢?就算是咱们身上带着井下的奇怪能量穿越了,那为什么非得穿越到刚来的那一晚呢,或早或晚都不是,偏偏就是那一晚?”文明皱着眉头道,他已经接受了时空穿梭的现实,却仍对穿越这种现象不太信任。
但我可是今非昔比,现如今我对这种事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,稍微往深处琢磨了一下,就觉得这个想法一定是没错的。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证明的办法,于是我带着他们回到了一楼那间职工澡堂,走进去一看,里面的浴池和那晚一样,还是满满的一池水。
我用手探了一下,甩了甩手道:“水是凉的。如果我没记错,当天老谢来到这里的时候,这池子里的水还是热的,这一点说明了什么呢?”
张曦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,答道:“今晚肯定是在老谢来的那天之后,不可能是之前。否则这里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