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敢回头再下去拿补给,我们所处的位置仍然谈不上脱离了危险。
于是我们不得不继续前进,几乎是一瘸一拐的,相互搀扶着来到了电梯前。
“滴”的一声,张曦按了下电梯的开关,传来了久违的悦耳的声音。那是电梯运行的声音,是从上往下来接我们的声音。我从来没有想过,这种声音竟然是如此的动听。
稍等了片刻,空无一人的电梯箱体缓缓的降了下来,很快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。等它停稳了之后,我拉开防护栏,先让文明和张曦走了进去,我最后一个进去后又拉上了防护栏,按了一下上升的按钮。
又是“滴”的一声响,电梯再次运行起来,虽然缓慢的,但却毫不犹豫的往上面去了。
这里距离井口还有一百多米高度,电梯需要不长的一段时间才能上去。文明利用这个空隙,郑重的给我和张曦交代了两个非常重要的问题。
首先,电梯虽然可以正常运作,却没有见到任何人的影子,说明上面确确实实发生了什么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,不仅导致没有人下来救我们,连留守值班的人员都不见了。
对此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,以便应付可能出现的危险,
其次是身体反应方面的问题,文明告诉我们说,因为我们在井下黑暗的环境中呆的时间过久,眼睛已经承受不住外面的强光了,需要恢复适应一段时间才行。
这是为了避免视网膜受到永久性伤害的必要做法。不过我们几个因为始终戴着矿灯,和身处完全黑暗的人不同,恢复的时间不需要很长即可。
这两点其实我和张曦心中早就有数,文明再次正式的提出来,只是起到了加强警惕的作用,倒也聊胜于无。等文明讲完,我们几个又陷入了沉默,只听到电梯隆隆的响声,似乎在告诉我们它正在努力的工作。
很快,一百多米的垂直距离就走完了,电梯稳稳的停了下来。我再一次的拉开防护栏,让文明第一个走了出去,然后我回头拉着张曦的手,一起迈出了电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