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说什么才好,只能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好在张曦早有这个心理准备,片刻之后她慢慢缓了过来,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白色手帕,轻轻的盖在了吴思明的脸上。
既然如此,那就事不宜迟了。我和张曦,还有王小柱一起站了起来,准备前往未知巷道到另一个时空里去看看情况。文明则摇了摇头,自己一个人走回避难硐室去了。
这一趟因为没有什么紧迫的任务要做,我们三个像散步似得往前走,中途谁也没有说话,大概用了半个钟头走出了巷道,来到了另一间避难硐室前面。
但眼前的情况很不乐观,吴思明仍然静悄悄的一个人躺在原地,脸上覆盖着张曦的那块白色手帕,一切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。王小柱的脸都绿了,如果他的理论根本就不成立,那么造成现在后果的主要责任人就仍然是他了。
“鲁班的尸体也在!”王小柱看我和张曦只顾得上盯着吴思明的尸体,他就一个人跑进了避难硐室里,没过多会又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道:“没有任何人消失。是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我叹了口气,转身也走进了避难硐室。果不其然,里面的状态和刚才几乎没有什么差别,文明还是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着,墙角处睡着的努尔和死去的鲁班仍旧萎顿的摊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我无奈的走了出来,冲张曦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王小柱的意见。
“不对,”张曦想了想,道:“这里有个问题不太对。你们想,思明的尸体是孤零零的一个,但是鲁班的尸体可是和努尔拷在一起的呀。难道死人还能和活人一起消失不成?”
“对啊,有道理!”王小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赶忙一个箭步冲到吴思明的尸体前,翻找起手铐钥匙来。张曦无奈上前制止了王小柱的鲁莽举动,告诫他不要乱动死人的东西,并掏出自己的钥匙解释了相同型号的手铐都是一样的道理。
王小柱不好意思的停止了动作,跟着我和张曦一起回到了避难硐室。
张曦首先俯下身子打开了仍拷在鲁班那一边手腕上的手铐,正要继续打开努尔的那一边时好像想到了什么,她转过头来看了看我,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。
“都打开了吧,这个地方他跑不了的。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也不可能再去伤害别人了。”我会意的说道。按照努尔当前受伤的程度来看,确实没有必要再将他防的那么紧,他连行走的能力都几乎已经失去了。
张曦点了点头,回身把努尔手腕上的手铐也打开了,之后一甩手将那副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