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有利的,那就是井下的空间十分有限,除了巷道就是巷道,我不至于慌不择路找不着北,只需要闷头向前就可以了。
于是在那一片死寂的黑暗中,除了脚步声再无其他动静,一时间他们追不上我,我也甩不掉他们。
我们三个就这样默默的排好了一字队形:我在前面领军,吴思明紧随其后,张曦则在最后紧追不舍,这个队形一直到我跑出了那条巷道保持的还好好的。
当我跑到避难硐室的大门处时,在门口大灯的光线照耀下,我看到这个空间里的王小柱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路中间,满头满脸的鲜血,似乎死了一样。而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,也不知道文明和鲁班努尔在干什么。
不会吧,我心中暗暗叫苦,如果王小柱被吴思明那几下子打死了可就太冤了。可他是那么容易被打死的吗?我没有办法停下来听听他还有没有呼吸,只能像跨栏似得一跃而起,从他的身体上方跳了过去。
紧接着,我听到吴思明重复了我的动作,他落地之后继续锲而不舍的紧追我不放。在我即将进入另一头巷道的时候,又听到后面传来张曦的一声怒喝,她好像在越过王小柱身体的时候喊了一声什么,喊过了之后也继续追了上来。
我明白她那一嗓子是冲着王小柱发出的,是想看看王小柱还能不能清醒过来。只是我再没有时间回头去看了,我的腿脚越来越沉重,跑得愈来愈慢,连吴思明的呼吸声都能听到了。
这要怪罪于数天来的饮食不济,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没有好好的吃过饭喝过水,我的体力精力都已经到了极限,能支撑着跑过一公里实在是透支了太多,我再也保持不住一开始的速度了。
万幸的是,吴思明的身体素质虽然比我好,但他毕竟也是人,不可能在如此高强度消耗的经历过后,还能生龙活虎和以前一样。所以我和吴思明的距离是逐渐在缩短中,但他一时半会的还仍然追不上我。
当然这种情况不会永远持续下去,我总有油尽灯枯的一刻。现在是求生的本能**支持着我机械式的往前跑,完全不顾及其他的任何事了,我不知道跑到什么时候算结束,我也不知道结束的时刻是什么样子的,到时候应该怎么办。
就像恐惧到了一定的程度和累到了一定的程度,人会变的麻木了一样,我已经累得没有了思维能力,眼前除了一阵阵的发黑,就是不停的闪现着吴思明手中的那把尖刀。
而那把尖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插入我的后背,给我来个晶晶亮透心凉。我知道那把刀离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