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避难硐室里吴思明的咆哮声,我们呆立在门口,不知道应该进去还是应该去继续寻找。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,王小柱苦笑了一声道:“要不,咱们再去对面的巷道里找找看?”
我心说这两次的寻找,时空肯定又穿梭过了好几回,现在只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,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必须在乎的了,找就找吧。
张曦的想法和我一样,这样一来我们又达成了共识,暂时有了前进的方向和动力。
不过在预料之中的,这一次的寻找尽管仍然仔细,可整条巷道还是空空如也,连代玉的影子都没看见。我们甚至连地面上的痕迹都像扫雷般的排查过一遍,也没有找到努尔说的那满地的脑浆和鲜血。
这种找法消耗的体力着实不小,比平时穿越三公里的巷道要累得多得多。最后我实在是走不动了,只能扶着“另一间”避难硐室的大门道:“又累又饿又渴,再找下去就得等着别人来找咱们了。我提议立刻结束寻找,先休息一会儿再说!”
张曦也累得够呛,她拿出自己仅剩下的那点水递给我,让我喝两口先缓缓劲。我感激的接了过来拧开了水壶盖子,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,就把水壶盖子又拧上了。
我知道如果我把水喝完了张曦也不会说什么,可这点水是张曦忍住了千难万难才省下来的,我正经喝的话两大口就没了,她即使心甘情愿我又于心何忍呢。
张曦似乎明白我的心思,她接过水壶冲我一笑,又递给了一旁的王小柱。王小柱那家伙也早就渴的找不着北了,偏偏他又胖又壮,动一下出的汗比我们还要多,正急需水分的补充。
可是王小柱就像没有看到那救命的水壶似得,只顾得上低头喘息了,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。
“喂,不喝我可喝了啊!”张曦晃了晃水壶,希望引起王小柱的注意。
“你们发现一个事情没有?”张曦的动作起到了想要的效果,可王小柱仍然没有接过水壶,而是抬起头来,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和声调对我们道:“有个事情不太对劲,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!”
我见王小柱也这么说,急忙道:“同样是死了人,以前那七具矿工的尸体到处都是,现在代玉的却找不着了,肯定既不太对劲也不太一样。”
“什么呀!”王小柱瞥了我一眼,继续若有所思道:“你们难道没有发现,咱们这几趟来回穿梭了好几个时空,遇到的事基本都是一样的吗?”
“你说清楚点,什么都是一样的,既然是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