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铁镐在手上,转身就钻进了挖出的通道,一路踩着半米一个的小坑向上爬去。
这一路爬的是非常艰辛,那些小坑已经被踩的松松垮垮几乎落不住脚,要不是我每次都在快要失去平衡的那一刹那间,用手中的铁镐狠狠的砸向前方的地面稳住了身体,我早就像鲁班那样来个无敌风火轮,一头摔出去了。
就这样攀爬冰峰一样的,短短八十多米的倾斜通道,我足足用了接近二十分钟才爬到终点。到了这里,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直径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深坑,大概有一米左右的深度,这肯定是鲁班在试图往下绕过这块石头时所做的努力了。
再往周围看,鲁班的挖洞效率在我眼前一一展开,他依次向着上方和左右全都挖出了一米开外,可惜所到之处仍然是那块石头的影子,它就像一面墙似得挡在了我们的必经之路上。
尤其离谱的是,往上方挖的那个洞的洞顶,明显也出现了另一块类似的石头,我不清楚为什么鲁班刚刚没有说明这个情况,难道他当时已经累得没有力气抬头去看那明晃晃的反光了吗?
时间容不得我多做无谓的思考,稍作喘息后,我立刻开始仔细观察起面前的这块石头了。
在矿灯光线的照耀下,它发出的反光非常强烈,闪的我根本看不出来它到底是什么颜色,只觉得眼前一片亮晶晶,似乎那块石头自己会发光一样。
我用手摸上去感受了一下,发觉它的表面非常的光滑,光滑的程度几乎达到了鹅卵石的标准。这是什么石头?我觉得它既不像石英石,也不太像粗糙的煤矸石,在我的记忆中,似乎没有哪种石头能和它相匹配的。
而我的手接触的地方,温度凉爽异常,最少要比通道内空气的温度低了十来度之多,一下子将我全身的燥热之气驱散了不少,难耐的干渴都缓解了一些。
既然摸不准这是什么品种的石头,那我就按原计划砍下它一小块,带下去给文明鉴定鉴定吧。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,两脚分别放在两侧的角落里,以防不小心掉进鲁班刚挖的坑里去了。
一切就绪,我挥起铁镐对着面前的石头就是狠狠的一下子,当时就砸的那里火光一闪而过,把我吓了一大跳。我顿时想到这玩意要是真的引起了爆炸,那可就像鲁班说的,我会第一个挂了。
即使不爆炸引起明火也不是闹着玩的事儿。怎么办呢,还砸不砸?我心一横,心说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,还管那么多干什么,再说如果牺牲我一个,救了一队人,尤其是张曦,那我也算是死的其所,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