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包装,所有能吃能喝的都在这里了。
整理好之后,我们几个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如果节省点的话,八个人一天只用喝半桶水就可以了,而压缩饼干本身就有遇水膨胀的特性,即管饱又压饿。
虽然压缩类的玩意吃一次味道还行,吃一天就要反胃,连吃三天自杀的心都有,但毕竟吃了可以活命,一人一天吃两小包也能顶个差不多。
这样算来的话,留给我们的时间似乎比文明所说的24个小时要宽松一点。而且众所周知,人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支持个三五天问题不大,如果把这一段也算上,那拖得时间就更长了。
但情况仍然不能乐观,原因很简单,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,在短短的24个小时之内,我们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升井。
等到食物和水完全消耗殆尽,即使还能存活个几天,那也是越来越虚弱,越来越没有能力爬出去,只能眼睁睁的等着自己饿死的几天。
相比吃喝方面,照明光线的问题同样严峻。根据仔细认真的整理,最终可以确认照明用的电池大概还能坚持个四至五天左右,这是计算了室内室外两盏大灯必须关闭其一,外加全部矿灯轮流使用的的最长时间了。
如果没能及时升井,那么最后大家被饿瘫在地上的时候,很有可能还会陷入另一种可怕的境地:黑暗,无边无际的黑暗。到了那一刻,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此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一直有穿堂风不停的更换空气,氧气罐除了在排除有毒气体那一会儿使用了一次后,一直都没有用武之地,也就不存在缺氧的问题。
这些严酷的事实想一想都会让人的心缩成一团,背上寒气直冒。可我们偏偏遇到了这种事,只能硬着头皮去承受,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
当然,眼前我们一个个吃喝的还不错,暂时没有出现饿的半死不活的现象,当务之急是先把其他人集中起来,一起来应对最坏的局面。
于是我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将仍在坚持往返两条巷道的吴思明、鲁班和努尔三人一一拦下,向他们解释了当前最需要解决的事情,希望他们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想办法。
万万没有想到,这三个人竟然如此的难以说服。在他们看到仅剩的那一点物资之后,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出门去寻找属于他们自己时空的欲望,拦都拦不住。
迫于无奈,文明只好亲自上阵,向他们三人一次次的重复着那道给我们演算过的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