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很明白这是自己找的借口,也是个权宜之计。在没找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就这样吧,我最终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坐在这里等着,和他们跑来跑去效果是一样的。不对,效果应该更好,因为我们不需要问其他人的牌号,他们会告诉我们答案的,这叫以逸待劳!”
至今我还为自己在那个困难时期想到的这个办法感到庆幸,那为我们保存下了宝贵的体力和精力,不至于提前透支。当然了,能想出这个办法除了当时我心力交瘁被逼无奈之外,也有本性懒散,能坐着就决不站着的原因。
听我这么说,张曦顺从的点了点头,回到我身边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。只是我们两个都明白对方不是自己时空的人,一下子还不太习惯,接下来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她也有些怯生生的样子,看着更增强了我要保护好她的想法。
果然如我所料,没过多大一会儿,鲁班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,进门就冲我们喊道:“你们的牌号是多少?”
我和张曦对视了一眼,不假思索的报出了自己的牌号:梅花7。报完之后我和她又相视一笑,都被逗得心情好了一些。
是呀,相同的牌号确实能证明我和她绝不是一个时空里的人,但抽到同一张牌是多么的不容易,这个如此之低的几率难道不也是一种缘分么?想到这里,我们立刻又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靠近了不少,言谈举止都自然了许多。
只是这个鲁班听了这两个相同的牌号愣了一下,很明显被搞得有点晕,随后他又问了代玉的牌号后,摇了摇头,一咬牙转身离开了避难硐室,重新回到巷道中去了,也不知道他理解了没有。
鲁班刚刚离开,努尔紧接着又跑了进来,用他那生硬的普通话问了同样的问题,然后又是王小柱,最后是吴思明,每个人都重复着上面那个步骤。
就这样如走马灯似得人进人出,永无止境,搞到最后我和张曦都厌烦了,连代玉都受不了不停的解释他为什么没有牌号的原因了。
于是在文明的提议下,我们干脆找了两张纸在上面写上:我们俩都是梅花7;代玉则写上:我没有牌号,别问我为什么!然后等人进来的时候,就把这两张纸轮流举起来,话都懒得说一句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另一个王小柱再一次的进来后,却没有问牌号什么的,反而莫名其妙的道了一句:“你们拿着这玩意干嘛?还有心思打牌吗?快点起来去找啊!”
“找什么?”听到这个完全不同的问题,我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