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去,有我出力的时候呢,下次可要学聪明点了。
想是这么想,该干的活还得干。等我跟着他们两个走进未知巷道里面,还没走几步出去,不知道又从哪里吹过来一阵阴风,我竟然不自觉的浑身打了个寒颤,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:如果这像我刚才说的是条死路,风是从哪里吹过来的?难道路的尽头有一道裂缝直通地面?亦或,有一道裂缝直通地下?
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我摇了摇头,却看到王小柱和张曦二人径直往前快走,似乎压根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风似得。看到他们如此的镇定,我心里踏实了许多,随即想到这搞不好只是我的错觉。从第一眼开始,我就被这条诡异的多出来的巷道吓到过,现在真的走进来受到心理暗示的影响也未可知。
我赶紧小跑了几步跟上了他们,在一旁学着样子左顾右盼的,试图看出什么地方有不寻常的踪迹。可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就是觉得这条巷道和来时那最后一公里的巷道太像了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和镜像差不多。
它的一侧也有一条静悄悄的煤溜子,两侧则是整整齐齐的断面,头顶上的管线同样只有不多的几条,宽度也达到了四五个人并行的程度,整体看上去干净整洁,利利索索的。
这是最后一公里巷道的延长段?什么时候挖通的我怎么不知道?两个月前我下到这里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呢,就凭571矿那七八个矿工,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挖出这么长的巷道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。
这里面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!
回头看了看,避难硐室那边的灯光早已完全消失,身后是一片漆黑,这种黑好像和正常的黑不太一样,总觉得有一层雾状的东西掺杂在里面,黑的不是那么彻底,说不出的怪异。
再转头看了看王小柱和张曦,隔着防毒面具看不出他们两个是什么表情,只能凭借他们的动作看出,他们没有我那么多想法,王小柱只是拿着空气成分检测仪,一路上在认真的盯着四周,张曦则是将指北针保持水平状态拿在手上,时刻注意有什么变化。
这也难怪,他们既没有像我一样以前曾下到这里来,也不像我是第一次走进这条巷道,心理和我是不一样的。
那就走走看吧,我把心思收了收,重点把精力集中在我们是否走的是直线上。这个相对容易一些,我把头顶上的矿灯整了整,确保它是直着向前照射,然后目不斜视心无旁骛,跟着那道光线一直向前走去,同时用余光看着张曦和王小柱,防止他们走着走着就拐了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