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米左右,救援队在第四层已经行进了足有一个小时,才前进到一半不到的地方。这是因为排查的进度更为谨慎缓慢,外加大伙儿都疲劳至极的缘故。
而且越往深处走,温度和湿度越高,让人十二分的难受。我的衣服在地下河那边早就从里到外湿了个透,特别的沉重,现在不停的汗出如雨,看样子基本是干不了了。这身衣服穿在身上,搭配上那么高的温度和湿度,几乎等于是披了一层铠甲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我从后面看过去,其他人比我也强不了哪去。最前面的吴思明和鲁班还好,他们始终手持武器保持着警惕,该检查的决不放过一处,没有受到精神和体力上的影响。
走在队伍中间的文明和代玉可就离谱了,他们两人累得不停的喘着粗气,声音之大如同吹风机一般,百余米之外应该都能听到,几乎让救援队完全失去了隐蔽性,也让禁止非必要谈话的规矩变成了笑话。
这就像两个一本正经的人在前面带队,并且如临大敌,后面则跟着一帮狼狈不堪的逃难队伍一样。前后的对比如此的强烈,如果不是在那么严肃的氛围内,我想这样一种场景谁见了都应该放声大笑才对。
好不容易走过了一处弯道,前方出现了一片耀眼的灯光,其光线明显和矿灯不同,在这条幽深暗黑的巷道里,简直像灯塔一样的显眼,晃得很久没见过强光的我们都睁不开眼。
“第一个避难硐室到了,”前面的吴思明回头小声的说道:“我们走了一半了。”
说完,他并没有冒失的带头走进去,而是示意后面的人原地等待,又让鲁班和他一起把头顶上的矿灯熄灭,他们两个人拿着制式刀和铁镐,一左一右慢慢向右手边的避难硐室靠去。
一直在我身边的张曦此时也抽出了制式刀,轻轻走过去,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几米远,以防万一有问题,可以及时支援。
我虽然对吴思明没什么好印象,只觉得他现实势利市侩气很重,有点眼睛长在额头上,只能看到上面不能看到下面的味儿。不过他的业务能力却是没有人可以否认的,对待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,即使是我,也不能说出什么来。
人品是人品,能力是能力,这二者有时候非但不能统一,反而经常背道而驰,要一分为二的看才行。
“这里这么亮,敌对分子会躲在这里打埋伏?他们缺心眼吗?”代玉忍不住提出了质疑。
“小声点!”王小柱怒道:“这叫虚中有实,实中有虚,敌对分子要是吃准了咱们的心思,偏偏在里面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