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们的遭遇。
“太危险了!”吴思明来回渡了几步,声色俱厉的对张曦道:“就不该让你冒险进去,万一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?”
听到这话,我和王小柱相互看了看,都觉得吴思明此人在有人牺牲的情况下,竟然先考虑的是怎么向上级交代,实在是铁石心肠外加不可理喻。
文明和代玉闻言也不由得脸色一变,正抱着宋二胜尸体痛哭的努*尔甚至都停止了哭声。努*尔虽然是维吾尔族,而且自从下井之后,因为他的汉语说得不太标准,话一直都不太多,但他显然和宋二胜的感情非常深,现在看来,基本可以算作死党一类的了。
所以自宋二胜出事以来,哭的最多的就是努*尔了。其他人平时和宋二胜接触的不多,或者根本就不认识他,尽管心中难过,也没有**这样发自肺腑的伤心。
张曦本就有点生气,看到我们这幅样子,更是火上浇油:“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向宋二胜的家属交代!人都死了,你还有心情说这个?”
“我关心你呀,”吴思明也看出他惹了众怒,赶紧解释道:“我也不愿意看到有人出事,但事情已经出了,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保证其他人的安全,这不对吗?”
张曦正要反唇相讥,文明叹了口气止住了她,说道:“当务之急是先把宋二胜送上去,其他的以后再说不迟。对了,第二批救援队还没下来?”
他这样一说,我们才想起折腾了那么久,按说来接替我们的人应该到了才对,为什么现在还没见到他们的影子?从上面下来的路不算难走,他们也不可能在这时候玩迟到的把戏呀。
王小柱看了看时间,也摸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电话丢了又没法和上面取得联系,只得建议派四个人抬着宋二胜的尸体先升井,其他人原地待命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都点头同意了。
经过研究,最终决定王小柱带着张曦文明和**留在原地,我和吴思明鲁班,还有代玉一起先上去。这个安排是合理的,王小柱是队长,在任何情况下,他也不能离开队伍率先升井。
于是,吴思明和鲁班在前,我和代玉在后,一起抬起了宋二胜的尸体,沿着那条又窄又陡的巷道艰难的出发了。
这一路上困难倍出,因为这条路下来的时候全是下坡,现在可全是上坡了。吴思明和代玉还好,我和鲁班从下井之后就没有休息过,一直都在第一线玩命的奋斗,现在再让我们抬着这具死沉死沉的尸体,进行类似于登山的运动,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