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前进了。前面说过,这一层和第二层基本已经被废弃,只是我们不仅是下来救援生还者的,还有排查清除敌对分子的任务,有必要把所有的地方都过一遍才行。
按照王小柱的安排,吴思明和鲁班率先走出了电梯,依靠矿灯的光线,向巷道深处走了段距离,用携带的多种气体便携仪检测了下空气的质量。没过多会儿,他们回头向我们示意这里氧气充足,瓦斯含量也在安全范围内,并不需要使用呼吸器。
于是大家鱼贯而出,当我走出电梯的时候,我发现巷道里所有的安全灯全都灭了。这可能是井下发生事故的一个证据,说明下面已经没有了电力供应,而我知道地面上的那栋小楼是有电的,下来的电梯也是有电的。但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造成了井下电力的中断。
我抬头看了看巷道顶上的各种管线,很快找到了通风管道,此地空气质量没有改变说明它是完好无损的。这要归功于井下的通风管道设计完善,即使没有电力的推动,照样可以更换新鲜的空气,只是不会那么强劲有力而已。
沿着巷道走了大概百余米,就来到了一个分叉口,左侧水平前进的就是第一层,右侧倾斜向下的通往第二层第三层和第四层。现在救援队在吴思明和鲁班的带领下,向第一层走去。
我走在队伍的中间,紧张的跟着前面的人,每路过一个工作面都会转头看看,生怕里面会突然跳出一个人来,给我致命的一击。偏偏矿井的工作面又特别多,没多远就是一个,简直已经挖成了地下的马蜂窝,到处都是窟窿。
巷道的上下左右全是黑色,矿灯照射到的和照射不到的地方似乎并无差别,无边的黑暗弥漫在四周,除了我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气声,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。
走在最前头的吴思明手里拿着警用制式刀,鲁班手里拿着把铁镐,在矿灯的照射下,这两把杀器发出绿色和蓝色综合在一起的光芒,更加深了某种不可测的恐惧。
压抑的气氛让我的腰都直不起来,其实巷道的高度还是足够我挺胸抬头的,只是精神的力量让它看起来没有那么高。人不由自主的在这种环境下采取了本能的蜷缩姿势,时刻保持着一跃而起的警觉。这种姿势有没有用另说,至少它在心理上能带来不少的安慰。
这段路是如此的漫长,我们的行进速度是如此的慢,一路上走走停停,遇到任何可疑的地方都要一一排查排除,这是非常耗费精神和体力的。
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难受的地方:巷道里实在是太闷热了。现在是春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