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盟共和国的,他们去那边干什么呢?难道他们是被敌对分子控制胁迫走的,没有办法求救吗?
尽管张曦没有确认此地有敌对分子搞破坏的痕迹,但从我的内心中,我还是希望571出的这些事,最好是敌对分子干的。当我把这些疑问提出来的时候,张曦严肃的对我说道:“在没有证据的时候,千万不要先入为主的下结论,那容易误导自己走向歧路。”
说完这句话,紧跟着她又焦急的问我道:“从这里到边境线有多远的路?要走多长时间?”
“大概三十公里左右,走的话,最少也要六七个小时吧。这是靠近边境线的极限距离了,边防不允许在边境线二十公里的范围内开矿的”我边说边想,张曦你既然不认为这里的矿主是被胁迫走了的,还问到边境线的距离干嘛,却又不得不回答。
但说到这里时,我的心中一动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:“你的意思是说,除了被敌对分子胁迫了之外,负责人他们也有可能是害怕承担责任,跑了?”
张曦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现在非常时期,就算是出了普通的矿难,追究起责任也非同小可,他们能受得了吗?我们不得不考虑负责人叛逃的可能性!”
没等我回答,文明先开了口:“这个问题我最清楚,可以这么说,这段时间整个西部矿区的规章制度是最严格的。但我怀疑这个想法不符合实际情况,因为矿区的大小领导都经过严格的背景审查,应该没有问题。退一步说,他们就是不管政治影响,又舍得丢下一家老小自己跑了吗?”
“我同意文工的意见,”我问张曦道:“你这个想法用怎么来证明呢?单凭两天前下井的矿工没有上井,他们也没有汇报来证明吗?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你们看看四周就知道了。”张曦一边说着,一边指着这间普通的办公室。我和文明奇怪的看着她,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。
等了一会儿,张曦看我们愣愣的没有反应,不得不解释道:“一来呢,这个地方虽然在出事的两天内都没有人向上面汇报情况,但直到昨天上午还有人在维持运作。如果是被敌对分子胁迫,他们还有心思烧水洗澡吗?二来,这里的任何位置都和平时差不多,根本就没有被破坏过的样子,如果是被敌对分子胁迫,应该不会这么从容吧?”
“这可怪了,情况看来不一定是咱们想的那样,”文明听了张曦的解释,在一旁道:“可是没有敌对分子的话,怎么解释王长安身上那几处人为的伤口呢?”
“暂时没有办法解释,所以还得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