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谢立即将毛巾顺手扔了出去,把王长安那颗胖胖的脑袋搂在怀里,大声的连问了几次你怎么了。可是王长安除了那双直勾勾盯着老谢的眼睛,就是嗓子里发出一些难以言传的声音,其他的完全没反应。
老谢没有办法,只好又用了吃奶的力气,拉着他的衣领,把他慢慢从煤堆顶,一点点挪到空场地上。刚把此人平放在地上,老谢也立即躺在了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直躺了五分钟才缓过来劲。
体力恢复了些,理智也回来了,老谢开始琢磨王长安是怎么到这煤堆上的,又是怎么被埋住的。首先想到的是他到这上面来干什么?其他人哪里去了?这是个很古怪的事情,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爬到挖出来的煤堆上来,就是运煤车来拉煤的时候,也是用铲车将煤放到运煤车上的。
难道他是从高高在上的煤溜子上掉下来的?煤溜子周围在高危的煤矿中都属于高危的设备了,他爬到那里去干什么呢?
种种疑团让老谢一时没有办法想清楚是怎么回事,现在也没法再去想这么多了,王长安虽然还活着,但很明显神智已经不清楚了,先救人才是现在应该做的事。老谢想到这里,再次冲着王长安喊了几嗓子,希望他听到熟悉人的声音,能清醒过来。
仍然不行,王长安又闭上了眼睛,发出的声音也变了,不像一开始那么凄厉,也不像刚才的**,喉结一动一动的,似乎在说话。老谢把耳朵贴到王长安的嘴边,却无论如何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。
怎么办?要不要再找找其他人在哪里?一思量间,老谢决定还是先找一找再说,万一还有其他人埋在什么地方,晚一会儿可能就会要了命了。
于是他放下王长安,找了把铁锨又一次爬到煤堆上面,疯了似得到处乱跑乱挖,却一无所获,上面一点有人的迹象都没有了。老谢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尽了力,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口黑黝黝的井口心说,如果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事,能出来早就出来了,现在还不出来肯定是出不来了,那就在里面等着吧,我很快就会带人来救你们了。
下了煤堆,老谢把自己的自行车推过来,将那个快递包裹扔了,再把王长安歪歪斜斜的扶到后座上,蹬着车子回来了。因为心里着急,加上王长安失去了神智坐不安稳,老谢这一路上吃尽了苦头,一直骑到晚上七点多钟才骑回了五矿区本部,尽管如此,回程用时仍然比去程用时缩短了不少。
回来之后,听人说领导都在会议室里开会,他接着又找到了会议室里,向领导报告了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