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我母亲学校分给我们的一处住所,这个住所就在学校里面的家属区。从此之后,我们这一家人就真正在西部扎下了根,不准备再回东部了。
我家一共有三个兄弟,我排行老三,上面还有两个哥哥。可能是因为想生个女孩一直没能如愿,我母亲执意给我起名叫“姚岚”,这是个明显带有女性色彩的名字。
托了这个名字的福,我和两个哥哥的性格迥然不同。他们两个天性叛逆,父母让他们向东他们偏向西,让他们干啥他们偏不干啥,结果就是他们两个成功的脱离了家庭的传统,不顾父母亲的强烈反对,奔赴远方寻找他们自己的幸福去了。
这倒是苦了我了。父亲对煤矿事业忠心耿耿,一门心思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,巴不得我早点毕业好接他的班,而我母亲则是希望我这个幼子能陪在他们的身边。
说实话,我对煤矿也并非没有感情,再加上我的性格比较委婉,对于工作的问题无可无不可,就顺理成章的考上了矿业大学,毕业后又回到西部矿区接了父亲的班,从一名普通的安检员做起。这一切对我来说似乎没有经过大脑考虑,也没有遇到什么阻力障碍,莫名其妙的就上班了。
当然,我上班的时候和我父亲那个时候的矿区环境已经不一样了,甚至可以说有了巨大的变化。比如说,虽然煤矿的活不好听,又累又脏,但当时煤矿的正式编制还真不好进,正式工下井的很少,在井下干活的工人大多数是临时聘用过来的内地农民子弟,也就是常说的集体工,我们矿区地理位置特殊,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本地原牧民。
我和那些同样是接班的“煤二代”们,和我们的父辈也是不一样的,至少缺少了那份不要命的苦干劲头。不过毕竟是从小熏陶出来的,我们这批人还不至于一无是处,什么也干不了。
上级有什么要求,需要我们跑到偏远一些的小煤矿去检查安全工作,我们也能干的像模像样,蛮是那么回事。即使要求我们深入第一线下井钻黑窟窿,也没见有谁吓得屁滚尿流的,包括我这个不常下井的在内。
也就是说,别看我们这批人在城市里,在井上吃喝玩乐什么都会,到矿区下井却也脏话累活什么都干。俗话说得好:能吃不能干的是懒汉,能干不能吃的傻蛋,既能吃也能干的才是好汉。
我的同学兼同事王小柱,他就是这样一个好汉的典型。
王小柱的家庭背景和我差不多,虽然不住在一起,但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都是从内地来的技术骨干,打小我们两个就认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