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倒是想说了,前阵子我跟人去山西的时候弄到了部‘皮子书’,我记得老爷子以前也有一部类似的来着,所以想问问跟你们手里的那部有什么关系没有。”
我听罢倒是有些吃惊,当即不动声色地问:“那东西现在还在你手上吗?”
我是知道这人从事的行当的,他说从山西搞到,想必就是从哪座倒霉催的古墓里淘出来的。
大概是工作使然,虽然我爷爷也是个盗墓贼,但其实我对像我伯父他们那些摸金之流、御岭之辈当真是没有一丝好感,不过我却也不得不承认,在寻龙点穴、望气发墓又或者有关风水奇门和六壬太乙的领悟上,那些土夫子们确实比我们这些专业的考古人员强上一些。
赵绝点了点头:“东西暂时还在我这里,在确定之前我也不可能折腾出去,本来想直接去找你大伯来着,这不还没等出发呢就碰上你了!”
我闻言当即一阵激动,暗道幸好这人向来好事来我这里转上一圈,否则若是叫我伯父知道我偷偷跑回来抄老爷子的东西,他非联合我爸抽死我不可!
我生怕他跑了,那我可就死定了,于是赶忙抓着他道:“你先给我看看吧,我爷爷的东西没有哪件是我没见过的,还用得着去找我大伯!”
赵绝闻言扬了扬眉,似乎有些怀疑地看了我一眼,不过见我一脸笃定的样子,终于还是吐口答应了下来。
他家离我爷爷家有一段路程,趁着赵绝回去取东西过来,我连忙将刚才妆奁里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那是几个用石蜡密封起来的竹筒,只有我知道那里面究竟是放的什么。
当我手心冒汗地将那些竹筒收好以后,赵绝刚好也将我要的东西带了过来。
“喏,就是这个。”赵绝将一个用几层报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我道。
我小心将外面的纸张拆开,当即,一叠泛着油黄色泽类似古帛片的东西便展现在了我的眼前。
皮子书,一般情况下是指用动物皮做媒介写成的书信,不过在“倒斗界”,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专门用人皮制成的墓志或书简,因为中国古代很少使用羊皮或者其他动物的皮作为传播信息的途径,而人皮却由于某些特殊刑罚的存在反而被中原,尤其是在一些古代北方的少数民族中有过使用的记载,所以盗墓贼们所说的“皮子书”通常来讲指的就是人皮书,而如果书上有记录某些墓葬的方位布局的话,那便可以称之为“人皮葬书”。
这东西是不是人皮与我没什么关系,我关心的只是这皮子书上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