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“三更半夜的,你看见什么了?”
“我看见鲍四娘起来找吃的,她还掐我的脖子!”
“你瞎说什么?她为什么掐你的脖子?”
“不知道!可能惊着她了。她好凶狠!完全不是白天病怏怏的那个样子!”
沉香半信半疑看着萱奴,鲍四娘凶悍是真的——自小如此,但她没有缘故怎么会袭击别人?
“她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掐你的脖子?”
“不知道,会不会是她不想让人看见她在厨房里?她是从窗户跳进去的,我敢肯定!那窗户有一人高,她的功夫也了得。只是,她有孕的人,怎么会去跳那么高?”
“你看见她跳窗户了?”
“没有,但是厨房门锁了,不跳窗户,又怎么进得去?”
沉香思忖着,看着萱奴指指点点地说着,心里已是反转了几个来回。
“你没看见的事,不要瞎猜!凡事都有机缘巧合。再则,你半夜三更地出去,又是干什么呢?”沉香冷冷地问道。
“我,我是出去找点吃的。”萱奴答道。
“女儿家,以后半夜不要出门了。而且,这件事也不要乱说了。康老儿本来就说女人麻烦,让他知道了,又要说你们在惹事生非,更加嫌弃我们这些女人。”沉香嘱咐道。
萱奴点点头。
早上驼子见了萱奴,正色道:“不管你以前行走江湖,如何作为,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习气,但是如今我们收留了你,你必须改邪归正!不要再干那些小偷小摸的事!”
“我……我肚子饿了……”萱奴以为驼子说的是她昨晚偷吃食的事,期期艾艾地答道。
驼子看萱奴一脸无辜的神情,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