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呢?”
“我应当是长子,照你们大唐的说法也算是太子了。”
“怎么说是应当?”
“据我的乳母白娇靡说,在我母亲诞育我之前三年,宫里还有一位王妃深得父王宠信,她是一位汉妃。但是她一怀孕就失踪了,父王为这事非常震怒,把她所有的画像都毁掉了,把伺候过她的仆人都发配到大漠腹地修陵墓,不许任何人再提起她。所以她有没有生下孩子无人知晓,有关她的一切也在宫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母亲是宫中第一个生下王子的王妃。所以说我应当是长子。后来据米国传到大唐的消息说,我父王又有了几位王子,但不是年幼,就是体弱。所以才会召我回去继位。”
“你想当国王吗?”归年问道。
阿什玉略一思索,坦率地答道:“想。当仁不让吧。有人把权力当成最终的目的,我是以为国为民造福为目的。我在长安,研习农桑水利之学,吏治兵法之术,不就为了有一日能用在治理国家上吗?在其位谋其政,只有当了国王,我才能把这些治国良方施行。所以我要当国王。”
“阿什玉是有抱负之人。”驼子叹道,“噢,现在应该叫你米大将军了。你是将来的国君,我们不该混叫的。”
“无妨。叫什么不重要。等我回了米国再回归本位不迟。其实我们一路同甘苦共患难,跟亲兄弟一样。我若当了国君,你们也是功臣呢。”
“我们没有福气当你的功臣了。”驼子戏谑道,“我们要奉老爷的遗志,为归年找到宗族。”
“归年的宗族?”阿什玉问道,“之前问过归年的事,你们只是不肯跟我细说。如今大唐的官员都没了,又有什么妨碍呢?你们告诉我,或者我来日也可以帮上忙。”
归年和驼子的眼睛都望向康老儿。现在康老儿是长者,诸事还需得他做主。康老儿看了看阿什玉,点点头道:“你是耿直人。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康老儿把归年的身世叙说一翻,阿什玉听了也感慨不已:“难得你们都是仁义之人。归年既是忠良之后,你们为他尽心竭力也是应当的。”
夜幕降临,众人各自安睡。鲍四娘去厨房取滚水洗漱时看见了沉香。沉香见了鲍四娘,却有些生分似的,木然无语不想理她。鲍四娘叫住了沉香: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我知道从西州回来你就恨上了我。但是我也不想如此!在删丹县陈郎求亲,我就让你考虑,那时节你答应了,也不必被卖到西州。在罗护守捉,我又极力促成你和归年的好事,偏你们自己要扮君子烈女。有些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