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起来扫地抹案台,还有一回,锅在灶上烧糊她竟给忘了。不是我闻到,房子都要点着了!”福儿说道。
“我们分头出去找找吧。”康老儿说道。
帛黎布点点头,召集众人,一起出去寻找。
驼子和鲍四娘起来的时候,院子静悄悄的,一问才知道,众人都出去找帛老太太了。
“帛妈妈出去了,没有说一声吗?”驼子听了福儿的叙说,问道。
“上了年纪就是这样,顾首不顾尾的。”鲍四娘淡淡地说。
“我把昨晚的剩饭热了热。”福儿说道:“这么多人,我不要再做几个菜吗?一会儿老太太回来又说我偷懒!我去菜窟里取些菜来。”
“慢着!”鲍四娘叫道,心里“突突”直跳,驼子见鲍四娘急切的样子,也觉得奇怪。鲍四娘知道自己失态了,强自定下心神,缓和口气说道:“不必做菜了!不过是早饭,我们吃了就要上路的。你有功夫,蒸几个馒头给我们带上也就是了。”
“这倒便宜,”福儿笑笑说道:“昨天发的面,蒸起来快得很。我这就去。”
鲍四娘见福儿进了厨房,长舒一口气坐在院子当中的磨盘上。
“不能坐,这石头凉。”驼子关切地把鲍四娘扶起来,却看见她背上有一片葱叶子,于是问道:“你身上怎么还有这东西?”
“什么?”鲍四娘又吃了一惊,扭头看时,原来是一片葱叶,于是解释道:“夜间觉得肚子饿,到厨房里寻吃食,可能在那里粘上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叫我去呢?夜里黑灯瞎火的。”驼子啧怪道。
“你睡得像猪一样。我哪里叫得醒!”鲍四娘扫了他一眼。
“是了,我睡得实在,一睁眼就是天亮。”驼子笑道。
帛黎布等人出去漫山遍野地找了一上午,仍然没有找到母亲,他带着众人一筹莫展地回了家。
“这雪化了,不然遁着脚印也可以找人的。”一个小喽罗说。
“不然是走亲戚去了?帛大哥这里可还有什么亲戚吗?”从长安来的兵丁张甲问道。
“有几个叔伯亲戚,娘也还走动。不过,她怎么会不打声招呼就径自去了呢?”帛黎布说。
“还是去看看吧。未准就去了呢。上了年纪的人,像小孩子一样,想一出是一出。”空空说道。
帛黎布点了点头。
“黎布,你看,我们要不要陪你一起找?”康老儿问道。
帛黎布这才想起来,这支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