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过了一个时辰,三人进去察看,沉香果然气息全无,安详得像睡去一样。
“阿弥陀佛,愿姑娘早登极乐。”空空双手合十祷告。
“唉,说句造孽的话。她这一走,倒好了——自家少受罪不说,我们也不用熬更守夜地伺候她。只是,还是要请个郎中来看一下吧。走走样子,日后老爷问起来,我们也有话说。”老仆妇说道。
“她这样子,看着倒不像得急症而死的。请郎中,会不会给识破了?”阿什玉有些顾虑。
“不妨。”空空对老仆妇吩咐道,“你去取些树胶,和上少许胭脂、面粉,调好了,点在沉香的脸上,做个害痘疹的模样。痘疹是要命的急症,也会传染。郎中哪里敢靠近?就是以后将军过问,有郎中佐证,也怪不到你们身上。”
老仆妇一一照空空的交待去做了。到晚间,掌灯时分,一切都妥当了。空空和阿什玉被麴夫人招进佛堂。
“沉香的事了断了,没有破绽留下。夫人也可以放心了。”空空对夫人说道,“只是她的尸首要尽快拉出去埋了。郎中既已诊断痘疹,按理哪能在家里停灵?我看就是今晚给送出城去埋了就是了。家里也做个样子,焚些艾草去病气。”
“大师所言极是。” 麴夫人点头道。“唉,我平日里吃斋念佛,今日这样做,也是不得已啊。”
“为成大善,不拘小恶。为了将军的安泰和西州的太平,夫人这样做非但无过而且有功。”空空没心情看这个老夫人的假慈悲,简练而恰到好处地安抚了她的情绪,他不想在此地久留,于是催促麴夫人:“就是这样,一会儿派个马车把灵柩拉出去埋了。我们也跟着去。算是给她做了法事,送她最后一程。”
夫人自是万般感谢,让老仆妇拿出一个大包袱,沉甸甸的,递到空空手里。空空自然知道里面是何物,也不答谢,一把揣起来与阿什玉告别而去。
乱葬岗上,阴气蚀骨。仆人们把沉香的灵柩埋进土里,便一刻也不多留,打马扬鞭回府去了。空空和阿什玉也佯做回客栈,待仆人们不见了踪影,便骑马飞奔回来,拚命地挖土。好在刚才仆人埋沉香的时候用了两把铁锸,他们觉得埋死人的东西太晦气,于是就扔在了地里,空空和阿什玉正好捡起来用上了。不消多时,沉香就被挖了出来。阿什玉把沉香捆在身上,向着客栈骑马而去。
“真的给救出来了?”驼子看着眼前的沉香,有些不敢置信。
四人一起把沉香放到榻上,俱是惊喜万分。
“这脸上怎么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