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的。直把王爷气得吹胡子瞪眼,把他们都赶走了。”
“噢,那生病的女眷如何了?”空空问道。
“那个沉香吧,她啊,还是那样。半死不活的,王爷嘱咐我们给她灌米汤灌药,说她死就拉我们去陪葬。你说说,她可不是作孽?自己不想活了,还要拉上几个?我们哪敢怠慢啊,每天灌也给她灌下几碗去!可是这也不是长法啊。大师,你说可怎么好啊?”
“施主不用烦恼,你带我去看看她,我来想想办法。她或许有什么心结,我来给给她说说因果,或者她便想开了。”
“这当然好。”老仆妇露出喜色,但又犹疑起来,“只是王爷吩咐了,不让外人进她的屋子。那会儿你们诵经,不也是在佛堂吗?”
“王爷在家吗?”空空问道。
“王爷不在。不过,万一他知道了,我怕担不了干系。”
“不妨,我和我这弟子只进去片刻就出来。我是为了事情圆满,大家得到安宁,想来也不会有人跟王爷告状吧。”
“这倒是。底下人的嘴,我倒还管得住。好吧,你们跟我来吧。”老仆妇把空空和阿什玉带进二门内,经过曲曲折折的巷道,终于走到了一处精致的院落。一间充满药气的屋子里,绫帐内卧着一位年轻的姑娘,不是沉香,又是谁呢?
阿什玉终于长舒了一口气,终于看到沉香了!沉香气息恹恹地躺在床上,面无血色,双目紧闭,竟看不出是活人还是死人。阿什玉双手合十,说道:“阿弥陀佛,这位姑娘好面善,倒像在哪里见过?”
沉睡中的沉香听了这话,睫毛竟微微地抖了一下。老仆妇没有看到这些细微之处,只顾絮絮叨叨地说:“这姑娘长得好模样,都说像观音菩萨似的,你自然觉得面善。哎呀,空有一副好皮相。”
阿什玉点头附和,心内却是倍感欣慰。他看到了沉香的眉头皱了一皱,似乎对三人的对话有了知觉。他遏制不住地往前走了几步,离沉香还有两三尺远,想进一步唤醒沉香。
“唉,小师傅,你别离她太近了!”仆妇有些不悦,制止道:“毕竟是内眷,多有不便。”
“是了。释予,”空空即兴给阿什玉起了个法号,“我们出家人,六根清静,没有杂念,也没有许多顾忌。但是在这凡尘之间,还是要讲究规矩的。”
阿什玉自知冒昧了,连忙退后几步,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。老仆妇着人搬了两把胡凳给两人坐下。
“这位女眷,地阁圆润如玉,看着应嫁贵婿啊。”空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