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之处,不然他也醒不了。要紧的是他出血太多,止血不及时啊。你看那口唇指甲,哪还有一点血色,元气大伤啊。若不将养好了,将来也是个废人了。”
“那还能骑马吗?”
“骑马?不在床上养上一个月,哪里能下地?”
刘副尉的眉头紧锁。
一群人守在归年床前。
归年方才疼醒了,阿什玉给他喝了热汤,归年眼前朦朦胧胧的,喘息着问道:“背上好疼……眼前怎么发黑?”
阿什玉叹了口气:“你真是多灾多难。不知从哪里射来的暗箭,射中了你。郎中才把箭拔出来。倒是不会伤及性命了。只是你流血太多,难免眼前发黑。”
“真是的。归年这一路七灾八难的,运气太差了。这箭到底是谁射的呢?”木大伏说道。
“肯定是西突厥人放的箭。”驼子猜度,“突厥人东征西讨的,神出鬼没。这放一箭,那砍一刀。”
“怎么说肯定?”阿什玉白了驼子一眼,“你看见了?突厥既为征讨,为什么不上前抢夺?为什么只射了一箭?连个人影都不见?”
驼子被问得张口结舌,也不言语了。
阿什玉看着郎中拔出来的箭,却是最普通不过的一支箭。也无从判断它的主人。于是也无言。
夜深人静了。众人都归了自己的屋子。驼子闯进了鲍四娘的房间。
“是你射的,是不是?!”他压了声音喝问。
如豆的灯火下,鲍四娘正襟危坐在榻上。她饶有意味地看了驼子一眼,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我射的?”
驼子的火气被逼上来,但仍不敢大气说话,唯恐被人听了去:“归年中箭的时候,你不在跟前!我们进了客栈,你根本没到归年那里看一眼。你不是心虚是什么?”
“你放屁!他中箭为什么要我去看?行路的时候我肚子疼,落在后面了。”
“我康驼子,一个贩夫走卒,在你的眼里是个愚不可及的人,是不是?只配为你牵马坠蹬,却无法知晓你心中所想,是不是?”
“有什么你就直说,东拉西扯地做什么?”
两个人的眼睛直视着,一时间火星四溅。
“好,我直说!你要射的是阿什玉,但是今天他和归年换了衣服。你看错了人,结果射到了归年身上!”
“我为什么要射阿什玉?”
“因为他射了你的鹰!”
“他射了我的鹰?先前你不是说不是他射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