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放屁!你个泼贼!一看你就没有!”田校尉喝道,“百姓僧侣不得出蕃,你去哪里弄过所?肯定是私越疆境。再则,你怎么就跟这陆归年遇上的?是不是暗中接应他逃跑的?“
“他逃跑?这小子可没说他是逃跑出来的!我们是偶然遇上的。”
康老儿听了,附在田校尉耳边悄声说:“倒不会是接应陆归年的——连匹马都没有。你看这和尚不顺眼,把他送官处置也就罢了。”
“把这和尚捆起来!”田校尉喝道。
两个士卒上来就要捆空空,他却狂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!”田校尉十分恼怒。
“我看你印堂晦暗,戾气沉重,一定是什么妖孽缠身了。不出一旬,你定有血光之灾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们先别绑他。”田校尉有些吃惊,心有戚戚然——正是呢,这些日子,他不是总看到些莫明其妙的幻象吗?
“你住嘴!前番我们就给骨苏装神弄鬼害惨了。你个臭和尚又来哄骗。”刘副尉愤愤地说道。
空空把腰间的禅杖向田校尉扔去,那禅杖贴着田校尉的耳朵飞过去落到地上——所幸没有碰到他。
“你还要行刺!把他抓起来。”刘副尉喝道。
“你们不看看禅杖上有什么吗?”空空说道。
士卒把禅杖捡起来时,赫然发现杖头上面有血。
“有血!有血!”士卒叫道。
“你把田校尉伤了。”
“大人自己看看,可曾伤着?”空空问田校尉。
田校尉摸摸耳朵,并没有出血。
“不是我身上的血。”
“这下你们信得及了吗?我刺中的是邪祟。”空空脸上露出几许得意。
“把这位大师请回驿站!”田校尉命道。
归年仍然昏睡着。沉香守在榻前,眼泪成串地滚落。
鲍四娘、康老儿、驼子和阿什玉围在旁边,低声耳语着。
“你别哭天抹泪的。他这是饿晕了,调养几日就好了。不是什么大症候。”鲍四娘不齿沉香哭哭啼啼的。
“爹,听说找到归年的地方离沙河边缘也不远了。你不去找他,那个和尚也快把他背出去了。你又何苦去把他找回来呢?”
“你说的!难道还助他跑了不成?”鲍四娘听这话有些恼怒,“康老儿找回陆归年,也算立功了,我听田校尉他们说,回去报请鸿胪寺,给康老儿谋个出身——总是旅帅之类,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