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不要有什么闪失。”
于是把阿什玉押下去了。
这屋里只剩下刘副尉和田校尉。
“这下可麻烦了。”刘副尉一阵阵长吁短叹,他拿眼睛撇斜着田校尉,眼里分明有一丝怨怼。
“肯定是阿什玉干的!”田校尉愤愤地说,他急于用洪亮的声音掩盖心底的虚弱。
“我记得你从长安出发的时候,带着一瓶子‘鹤顶红’,如今还在吗?”刘副尉低声而又坚定地问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下的毒?”田校尉吼起来。
“你小点声。隔墙有耳。我的意思是,”刘副尉话锋一转,轻声说,“现在,再追究是谁干的有什么意义呢?人已经死了,难道我们再折返回去,回到长安让人家断案吗?驸马爷能答应吗?”
总算触到田校尉的内心敏感处,是的,此行送质子不过是个掩护!咳,想自己这样聪明,千算万算机关算尽,怎么还是失算,没把那眼中钉阿什玉给铲除,反把米司分弄死了。几番要害阿什玉,都让他逃脱了,难道有天意?先放下阿什玉不说,这送质子仪仗,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,难道抬着质子的尸首往回走?诚如米司分所说,阿什玉才是真正的质子,那也总不成现在就给他正名,告诉众人无妨,死的是假的,真的还活着,那不是太荒唐了吗?倒成全了阿什玉。田校尉这个“聪明人”,此刻也心乱如麻,没有一点头绪了。
“你说怎么办?”田校尉此刻倒希望刘副尉能给他指点迷津。
“把米司分就地埋了,把他的衣冠带回去。也算给米国一个交待,日后人家也可以立个衣冠冢。如果阿什玉真是米国质子,想来人家也不会深怪。至于人家最后怎么立嗣,或者给阿什玉什么位分,都是人家自己的事。”
“阿什玉当然是真质子!不然他能动手打米司分?”田校尉还是不甘心自己一手挖掘出来的重大事实又要被埋没。
“真也罢,假也罢。”田校尉并不屑于他这个“重大的发现”,接着说道:“真真假假都这么多年了,可与我们有什么干系?我们只管送人回国去便罢了。你也太多事了,反而节外生枝。”其实刘副尉心里想说的话更狠些,他想骂田校尉胸襟狭小,睚眦必报,还喜欢搬弄是非。对属下士卒苛刻也就罢了——或者是为了赶路,但有事没事地,还打沉香的主意,又要对付阿什玉,弄得鸡飞狗跳。这个田校尉,太喜欢玩火,一路上惹出多少事端。
若在平日,有人说自己“多事”,田校尉岂能容忍,不知多少鞭子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