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九、四娘斗酒鼠搅局(2 / 8)

丝路,丝路 西凉砂 6556 字 2021-06-10

“还有,我赶不好,你不会也打我吧?”

“扯娘臊,我是不讲理的人吗?”

你倒讲理,惯会拿拳头讲理。驼子心里说。不过,他越来越觉得,鲍四娘的内心并不是像她的外表那样刚强,有时候,她也像个小女子,需要别人的照顾。她的刚强,不过是居于弱势而不想被别人欺负,有意无意之间给自己套上一个坚硬的外壳罢了。

“好,就给你们效力几天!”驼子答应道。

这一路上,众人都不敢耽搁——为了晚间赶到青墩峡。崎岖不平的砂碛路颠簸不已,颠得人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士卒们叫苦不迭,马蹄出血,马掌更是掉得频繁,一路上马掌都上了好多回,真是走得人仰马翻。

驼子拿出了看家的本事,一路还算安稳,否则这样的路途早把轮辐颠掉了,车上的两个女人坐得也算稳当,不似前几日那般难以忍受。中午打尖的时候,鲍四娘和沉香下得车来,对着驼子称谢不已。乍一下马的士兵们腿都打颤——一路上夹马鞍过于用力所致。有些士兵屁股也颠破了,兀自把手伸进裤裆里摸去,竟摸出了血来。归年的旧伤也犯了,屁股和大腿上结痂的地方又破了,出了血,他不好意思去摸,暂且忍着,只是走路时伤口磨着裤子,生生地疼,走路时未免扭着腿,看着有些怪异。

“你伤又犯了吧?”驼子问归年,“也难怪,这个马背上跑惯了的士兵也颠破了屁股。这路真是磨人性子!我这一路赶车,快了又怕颠着她们,慢了又怕掉队,也不好赶呢。”

“不防事。”归年说道,“皮也磨老了,没以前那么严重。”

“我晚间好好谢你,”鲍四娘对驼子说,“知道你今天出力了。”

“你拿什么谢?谁要你谢,你不打我就念佛了。”驼子戏谑道。

“我还带着几缗钱出门的。你别小看我!”鲍四娘也调笑道。

是了,你是驸马爷的外室嘛。驼子本来想说,这些日子他早听说了。想一想又止住了话头,这话大概鲍四娘不爱听。外室毕竟不明不白的,有些不光彩。

沉香低头吃干饼,看也没看他们。归年也不好跟她说话,这些日子总有些尴尬,好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他们之间产生,似有还无。沉香像一面秋水,本来平静如镜,忽然被归年无意间吹拂得涟漪连绵,这许多的幽愁暗恨,怨谁呢?

沉香只吃了一个饼,喝了几口水,便做罢了。她把身边干枯的芨芨草花穗揪下来,塞进一个绣好的荷包里,那个荷包是个骡子形状,绣得憨顽可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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