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逸。这些日子,我看着阿什玉,眼睛口鼻,以至神采,越看越像米连诺的弟弟。那米司分,面目平庸,倒不像。”
“米连诺的画像,也是本国画师所绘,当然要把他们的国君画得美些了。不过,偷梁换柱的事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即便有这回事儿,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呢?”
“总有法子。”田校尉恨恨地说。虽然阿什玉出面把那四箱子宝物给了众人,他也有份,但他哪里能够领情?想这一路上,那个阿什玉屡屡跟他做对,做张做智,倒像当家主事的一般,无异于他眼中钉!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!
这一夜,田校尉运着一肚子气睡去了。
同样不畅快的,还有米司分。四箱子的宝贝,白的白,黄的黄,闪着光,泛着彩,摸在手里爽滑,看着心里熨贴。那多事的阿什玉,却一下子都给了那帮无赖泼皮一样的兵丁了!在长安,这样的宝物多不胜数,质子府上,珠宝玉器,绸缎绫罗,什么没有?这一回米国,还不知是什么样子呢?想想长安的日子,也真是滋润,尽管不得自由,却是住的雕梁画栋,使的仆役如群,吃的珍馐美味,眠的娇妻美妾。原指望这样一辈子到老也就罢了,偏还要回去。连质子都做不成了,造化弄人啊。
阿什玉吃了一碗柴胡干姜汤,方觉得口鼻通畅些,才看出米司分一直在发呆,这倒少见。这呆子,向来就是吃饱了就睡,难得想事。
“想什么呢?这早晚你还不睡?”他问米司分。
“你也太大方了。”米司分闷闷地说。
“你是说那四个箱子吧?”阿什玉道,“东西自然是好的。但是有时财不能为人所用,人却会被财所累。你看这一路,凶险的不止是山川,还有人心!早早地把这些浮财放下,走起路来也轻快些。其实,中原最宝贵的东西,我都带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你搁在哪儿了?”米司分的眼睛又亮起来。
“在这儿。”阿什玉指指自己的心口。“治世之学,经略之术。”
米司分的眼睛又暗下来,也不想跟阿什玉费口舌说那些劳什子,低头一栽睡去了。
晨起队伍整装待发,阿什玉和米司分也要上马车。阿什玉连夜看书,染了风寒,不住地擤鼻涕,鼻子已是揉搓得红了。那木大伏看见了,连忙跑过来,关切地问道:“阿副将可是伤风了?吃过药没有?”
“小风寒,不妨事。吃了几剂汤药了。”阿什玉答道。
“副将试试这个两种膏子,我们粗人没有好药,只带着这些膏子,又便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