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。”
难得鲍四娘这么和气,驼子有些受宠若惊了,哪敢说个“不”字,乖乖地跟着她去了屋里。
沉香已是起来了,正在收拾。看见鲍四娘带着驼子进来,就有些诧异,及至看到她拿出药给驼子摸上,更是惊得目瞪口呆。平时只见鲍四娘对这些男人非打既骂的,从来没有个好声气,今日到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鲍四娘看沉香张口结舌的傻样子,喝道:“一会儿就要上路,还不快把你的药吃了。”
“沉香姑娘生病了?”驼子问道。
“她自小中气不足。吃的补药。我倒是想问你,你又不是真驼,也是五大三粗、人模狗样的一个汉子,为什么起个名叫驼子?”鲍四娘问道。
“不是驼背的驼。是骆驼的驼。起个贱名好养活。本来也是个走卒嘛。”驼子笑道。
鲍四娘给驼子上了活络膏,驼子便出了屋。鲍四娘看他身上的棉袄已是绽开了花,心内觉得可怜,便叫住了他,“我有件皮袄,左右也旧了,本不想要了,你拿去穿吧。比你这破袄搪寒些。”
于是她从包裹里找出来一件皮袄,倒也没有旧到要扔的地步,朝驼子面前掷过去。
这时一些兵丁已是出了门。看见这一节,都哄笑打趣:“你这驼子,看着像个莽汉,实则也爱偷香窃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