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、纸马祭河出戏言(4 / 4)

丝路,丝路 西凉砂 3176 字 2021-06-10

它托生在帝王家,也算是马中贵胄了,可是才生没几天,正逢王家祭祀,直接被人杀了!这样下来,三条命都用完了,它只能世世代代为牲,不得重回天庭。而那头骡子呢,仍然慢慢地拉着它的车,虽然卑贱些,但是平平安安的,寿终之后,仍回天庭做神仙了。”

归年一边讲,一边剪着他非骡非马的东西。旁边三人听得入神,讲完了,阿什玉说道:“看来还是我们这些骡子好些。”

“哼,赶情是编排我们啊。”驼子讪笑。

“不是编排谁,”归年说道,“只是想说,生而为人,自有贵贱之分,身为平庸者,敝弱者,未必是坏事。而身为显贵却锋芒毕露,不知收敛,反会遭至祸事。一时忍耐未必是认输,我们只要走下去,哪怕慢一些,辛苦一些,只要还活着,总会看到好风景的。”

归年剪了一堆“骡子”,递给脸上犹有泪痕的沉香,沉香摸着这些有着归年气息的“骡子”,似乎听明白了,朝归年点点头。

归年和驼子劝好了沉香,鲍四娘也回了屋。两个男人也便告辞回去了。走在路上,归年问驼子:“你方才唱歌,我倒想起来,你是会用女声的。前些日子在高城岭听到那支歌‘柳树上着刀桑树上出血’,似乎你娘唱过的?”

“我是会用女声,我娘在世的时候,也会好多小曲。可是你说的在高城岭听到了唱歌声,我怎么没听见?”

归年无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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