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、酒色熏心生邪念(5 / 5)

丝路,丝路 西凉砂 4367 字 2021-06-10

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何兵丁,冷冷地说道:“是他自己作死。”方用一块破布擦着短剑上的血迹,

刘副尉过去试了何兵丁的鼻息,哪里还有呢?已是没救了。众人人吵吵嚷嚷,聚在门口。田校尉走过来,见了这副情景,酒早醒了,心里后悔莫及,一是死了何兵丁,二是差点把陆归年杀了——几乎坏了大事。他苦涩着脸,说不出任何话来。旁边有兵丁说:“要不先把这女人关起来,明日报请金城县衙处置?”

“闭嘴!”刘副尉喝道,他当然知道追究起来,理亏的是姓何的,田校尉也难辞其咎。他吩咐:“你们都散了!今晚的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任何人不得再提!”

众人散去,刘副尉看着狼狈的田校尉,不断地叹气,说不好说,劝也无法劝,只问道:“那个死了的何兵丁怎么办?”

田校尉对刘副尉说:“连夜找个乱葬岗,把姓何的埋了。回去就说,他和前头那五个人一样,路上走失的。”

刘副尉也只能依言行事。之后才打听出这段公案,原来是想占两个女人的便宜,才闹得死的死,伤的伤——也真是荒唐。幸而阿什玉把田校尉拦住了,才没有伤了陆归年的性命。

夜里驼子来跟刘副尉求说,归年腿上的伤还在流血,刘副尉偷偷地拿了一些止血散给他。驼子拿回去用上,倒还管用——也是伤口并不很深。

沉香伏在床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。鲍四娘也懒得劝,情知这个时候劝也无益。她把身上的衣服换了——上面溅上了何兵丁的血。这血,没由来的,让她感觉一阵阵的恶臭!一个人死了,被她杀死了,换做别人,定然内心不安,但她毫无感觉。驸马王敬直每次出猎,都让她随行,杀生的事她做过无数次,所以今日处置一个公然侮辱她的兵丁,她既不手软,也毫无负罪感,只像踩死了一只老鼠一样。她此刻想的是,王敬直在临行前曾跟她说过,这个队伍中,有一个人会暗中襄助她,因不想过早让她知道而露了行藏,所以没有告诉她,到需要时自会让她知道——也是掩人耳目的意思。但那个人能是谁呢?她每每想及此,都不禁在众兵丁中暗暗寻找,是哪个兵丁或干脆是田校尉?但从今日来看,绝不是田校尉了。那个下流胚子竟然让手下侮辱她。那又会是谁呢?既有这么个人,为什么不出手救她?她想得心烦意乱,索性也不想了,囫囵睡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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