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、归年受伤得相助(2 / 5)

丝路,丝路 西凉砂 4056 字 2021-06-10

底那张家小姐是个愣头青,把人得罪了。”康老儿抱怨道。

归年听不得别人说雁书的不是,还想分辩几句,又觉得无益,便也无语了。

只是驼子还不甘心:“总是要讨个情儿,看明日能不能让归年坐到马车上。”

“你却又多事!”康老儿嗔怪,“那田校尉,把咱们当仇人一样,如今犯在他手里,能活条命就万福了,还要人家眷顾?做春梦吧!还不快睡了。”

归年兀自伤心,以前康老儿对他极其疼爱,比亲儿子更甚。如今竟无半点关照,还冷言冷语的。一朝落魄,方知人情冷暖,怎不叫人心寒?

一宿不曾睡实在,归年早上起来便觉得屁股肿胀起来,碰都碰不得了。及至登上马,就如坐上了针毡一般,狠狠心坐实了,那种痛,当真是痛彻心扉。

这一日行程,却更急促些。田校尉行伍出身,脾气暴烈,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,无人敢怠慢。倒是康老儿却渐渐跟田校尉搭上了话。先是田校尉骑的马掌铁不知何时掉了,无人能上得好,连米司分并沉香的马夫都上不好,那马儿躁动不安,就是不肯乖乖地让人摆弄,偏康老儿自告奋勇,说自己会几句马语,或许能教它听话。众人听了将信将疑,且让他试试。

康老儿便走到田校尉的‘青海骢’跟前,拍拍它的背,捋捋它的鬃毛,跟它耳语几句,那马儿却像听了什么体己话似的,乖乖地不动了。康老儿拿起蹄铁,三下两下就给上上了。众人见了十分讷罕。田校尉虽嘴上不说,脸上却看得出来对康老儿不再那么横眉怒目了。康老儿越发殷勤,索性涎着脸,跟在田校尉后面扶马蹬鞍,渴了时递上水囊,热了时送上手巾,时不时地,还帮田校尉指点行程路线,弄得田校尉竟露出点点喜色。

归年看着见怪不怪,商贾人家,谁个不会小意逢迎?谁又不是口齿甜醴会讨人心欢?不然又怎能做成买卖。康老儿一向如此的。跟校尉大人熟络自然是好事,或许还能帮他求情,让他坐上马车吧。但别的兵丁却悄悄地在背后骂康老儿——一副奴才嘴脸。倒也罢了。

一日复一日,第三日正午终于走了陇州,见到了连绵的陇山。连日赶路,不免人疲马乏,兵丁们倒还不妨,质子米司分有些吃不消了,他先从马车上下来,大咧咧地站在路中间,头发也乱了,腰带也松开了,烦乱躁热,只是扇扇子,众人这才认真打量他一回——原来不过如此:一个面目平庸的大胖子,将养得白白胖胖的,不时还拿绫巾子擦汗,不见一点男儿气概,倒辜负了“米大将军”的盛名。看来大唐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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