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官贵人家的来我家铺子,是为了寻访一颗明珠,叫‘王珠’,说是有些神奇之处。这个吕三贵,对宝珠那么感兴趣,身后一定是有来头。或者,就是哪位驸马爷派来的。康老二倒说过,王敬直驸马爷曾派管家来问过‘王珠’。”
“王敬直,是南平公主的驸马。他们府上我倒没去过。家父应该去过。他们,应该是太子那边的人吧,王敬直和太子走得很近的。”雁书说道。
“先确认这邓二是不是王敬直家的吧。”归年说。
“吴嬷嬷,你男人是咱家轿房管事的。他天天跟着老爷各府上行走,跟各府上的仆人们极熟的。让他去打听打听。”雁书吩咐吴氏。
吴氏撅起嘴,十分地不情愿,“他笨嘴拙舌的,会打听什么呀?要我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不要招惹驸马府,那可都是些来头大的人。”
“谁要你来教训人。我自有分寸。你管叫你男人去打听。问好了,我有赏,问不好,我连他私下喝酒赌钱的事一并跟父亲说。”
吴氏气得干瞪眼。
做为张延师的轿夫,吴氏的男人对各大士族的府邸还是熟门熟路的。并且,在一定程度上,他也受到了礼遇。门房里有专供像他们这种贵客的轿夫专门休息的地方,还有茶水供应。主人家有头有脸的仆人,还会陪着这些轿夫说话。当然,陪着说话不仅是礼节,主要还是为了互通信息。自己家的事,别人家的事,张家长李家短,都在下人们中间传扬开来。谁知道的越多,谁就是耳目灵通,谁就越有地位。
吴氏的男人也是如此,多年的熏陶,他也成了个“包打听”。王驸马府上邓二的信息,他很快就打听到了。
“驸马府上确实有个叫邓二的,是王敬直长随,也在鸿胪寺做事。因王敬直爱收藏字画、珠宝,这邓二又懂行,因此王敬直很看重他,府里的收藏,都由他打理。这邓二行事缜密,性情乖僻,认识他的人不多。就连他府上的人,也多半没见过他的面。少数见过他的人,倒说得出他的一个特征,他的左手小拇指,少一节。”
吴氏的男人回来后,把打听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雁书。
是了,归年见过那吕三贵几面,确是看到了他左手小拇指少一节。
只是这邓二,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去寻访一颗明珠呢?贵为驸马,那王敬直喜欢什么,不可以明着去问,去买,用得着神神秘秘地,派个人暗中寻访吗?
归年又想不明白了。这重重疑点,扑朔迷离的,横亘在他眼前,像捅开了一层窗户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