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我才打了个盹,你就跑个没影了。”乳母吴氏急煎煎地跑进来,看见归年,先瞪了他一眼。 “每日家只是没黑没白地闹!眼见就是及笄之年了,也该找婆家了。还这样没个正形吗?”说着,连推带搡地把她拉走了。 归年只有等待。 他呆在雁书家的马厩里,不敢多走一步,只盼着雁书能给他带回点消息来。 夜又降临了。